分卷阅读47(1/2)

    唐晚还在怀疑,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响起。萦绕周身的那股压力突然消失,傅津南走出了卧室。

    意识到这个可能,唐晚想也没想地扯掉了遮住眼睛的浴巾。

    身上几近不着一丝一缕,唐晚满脸窘迫,下意识想拿傅津南脱落的睡袍盖身上。

    手指刚碰到睡袍,门口便想起了熟悉的脚步声。

    唐晚眼一抬,猝不及防撞进那双沉郁的深眸。

    那里头噙着她看不懂的风雨。

    傅津南拿着一瓶刚打开的红酒懒洋洋走进来,每走一步,唐晚想,她离进狼窝不远了。

    没等她逃,那人搁下红酒,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

    如铜墙铁壁,挣脱不开。

    傅津南耐心很足,硬是等她僵硬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才继续。

    猎手捕杀猎物前,都会在猎物濒死之际,放任它挣扎、逃脱,直到逃无可逃才一击致命。

    唐晚现在就是那个猎物,而傅津南就是那高高在上的猎手。

    中途,傅津南随手捞过红酒瓶,仰着脖子灌了一口。

    下一秒,虎口掐住唐晚的下巴将嘴里的红酒全数渡给了唐晚。

    连着灌了好几口,唐晚差点没缓过来。有一口喝得太急,红酒顺着嘴角流到脖子、锁骨,有些黏。

    唐晚想要伸手擦,手还没碰到便被傅津南单手反剪在脑后。

    那人低头,眼里满是欲,满是情。

    望着他这副专注虔诚的模样,唐晚忽然想起陈奕迅歌词里的一句话——

    “对你,我崇拜得太过份。”

    傅津南这人,是劫,是难,也是她这辈子难得一遇的冲动。

    酒意上头,唐晚整个人昏昏默默,脑子总是同傅津南的节奏慢一拍。

    脸上越来越烫,冰凉的手指落在下巴时,唐晚主动抓住那只好看修长的手让自己贴得更近。

    傅津南目光笔直地盯着眼前的人,跟撬了壳的珍珠似的,浑身裹着一层淡粉色,漂亮得移不开眼。

    瞥了眼床头柜的红酒,傅津南慢条斯理拿过酒瓶,骨节清晰的手指落在那漆黑光滑的酒瓶煞是好看。

    真不知道是这精心设计的酒瓶衬手,还是手衬酒瓶。

    总之,赏心悦目。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傅津南轻睨手里的酒瓶,俯身贴在唐晚耳边蛊惑:“要不,我们换个方式喝这酒,嗯?”

    唐晚一怔,还没缓过神脖子上便传来一阵湿凉的触感。

    蓦地,唐晚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凝视着眼前的男人。

    疯了,真疯了。

    他的方式……简直不忍直视。

    酒不醉人人自醉。唐晚一时分不清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

    只知道那向来淡漠、清薄的深窝眼里酝了不少她看不懂的情绪。

    砰的一下,红酒瓶摔在了地毯滚了好几圈。

    原来——

    这人疯起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清心寡欲是假,不屑一顾是真。他想要的,哪儿样得不到呢。

    佛前不谈欲,人后不言色。

    可一切罪恶、痛苦、欢愉的尽头——都是傅津南。

    《相爱很难》里说:“无论热恋中失恋中都永远记住第一戒 ,别要张开双眼。”

    她谨记于心,不曾睁眼。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