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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珍容骂了大半天也有些口干舌燥，见身上突然多了件外套，关珍容扭过脖子瞧了眼唐晚。

    措辞太过冷漠，唐晚刚开始还不解，直到见到关珍容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关珍容似是被关洁踩到了痛点，刚刚压下去的劲再次激发出来，一爬起来就不停往关洁身上招呼、扯她头发。

    周围人忍不住抽气，似乎没想到关洁会这么做，脸上都带着震惊。

    顶了关洁这巴掌，一直没动静的关洁一把将唐晚拉到身后用自己的身躯挡住发了疯的关珍容。

    关洁也在这场闹剧里留了名。

    关珍容不知道哪儿来的羞耻心，或许是听到了旁人连绵不绝的讨论声，又或许是关洁的眼神太过平静，关珍容重新抓起地上的外套披在了身上。

    脱了身上的长外套，唐晚趁着女人不注意，蹲下身将衣服盖在了女人肩膀上。

    众目睽睽下，关珍容被铐上手铐带走。

    “钱呢？？你睡/男人的钱哪儿去了！？还不给我拿出来。老娘买烟的钱都没了，不找你找谁！”

    正想着，关洁已经走到了关珍容面前，她就那么站在一旁，跟看神经病一样地看着关珍容。

    关洁没动，任由她发泄。

    医院不准抽烟，关洁一直忍着没抽，只捏着烟一遍又一遍地闻着。

    瞧完，关珍容喘着粗气、掐着嗓子问：“你叫什么？”

    —

    关洁那端安静了好几秒，直到唐晚走到行政楼门口才听关洁冷着声回了句：“她又发疯了。”

    关洁问：“关珍容，你发疯发够了？”

    随着故事女主角的出现，气氛好像到了最高潮。

    虽然态度不怎么好，倒也没骂人，算是这群人里待遇最好的一个。

    “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背着老娘在外面勾/引野/男人，跟人上/床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

    关珍容那巴掌下了狠手，力道很重，唐晚差点没站稳。

    关洁视若无睹，只静静地望着关珍容。

    唐晚用了一个很客气、很官方的词——讨论。

    刚说完，几个穿着警服的人走近现场，问众人：“谁报的警？”

    一时间，关珍容的裸/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将关珍容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关洁屈膝蹲在关珍容身边，下一秒，关洁抬手一把扯开搭在关珍容身上的外套。

    眼见关洁被踹倒在地上，唐晚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关洁的胳膊打算把她拖走。

    唐晚一时愣住，正想说话，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紧跟着关洁淡到没有情绪的声音穿透人群回荡在这走廊：“关珍容。”

    唐晚只觉右脸火辣辣的疼、耳朵一片嗡鸣，嘴里还有股铁锈味。

    一个错位，本该打在关洁脸上的巴掌啪的一下打在了唐晚脸上。

    “关珍容，你还知道丢脸吗？早干嘛去了。”关洁垮着脸，毫不留情问。

    关洁往后退了两步，一脸平静道：“我。”

    啪的一声，关珍容扬起手用力扇在了关洁左脸，一巴掌下去，关洁左脸迅速红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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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珍容一听，再次举手要打关洁，这一次，还没动手就被抓了起来。

    关珍容还没泄火，一个劲地揪着关洁的头发扇耳光，扇到最后指甲印、手掌印满脸都是。

    围观的人没了刚刚的沉默，全都窃窃私语起来，视线一溜烟儿地随着关洁移动，脸上甚至挂起了看戏的成分。

    二十分钟前，唐晚出了寝室就给关洁打电话，连续打了四五个电话那头才接，没等她开口，唐晚率先交代一切：“阿姨来学校了，现在在校长办公室跟校长——讨论你之前被打的事，”

    话也越来越肮脏：“你个贱货，谁准你这么跟我说话的？不要脸的东西，老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还敢跟我甩脸子。”

    众人纷纷望向唐晚，试图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这一喊，围着的人全都默契地侧过身、扭过头，一边往后看一边让出一条道给关洁。

    唐晚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却又开始为关洁担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