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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你要不要喝酒？我陪你？”裴云潇问道。

    直到宁静心离开小院，裴云潇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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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韩少祯盯住宁静心：“你， 对我可有， 片刻的真心？”

    他知道，裴云潇对裴瑫的感情不一般，说是她气死了裴瑫，不就是在诛她的心吗！

    “五哥， 谢谢你！”

    裴云潇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终，只是朝韩少祯深深行了一礼。

    林瑞手里的印鉴已经交到了她手上，裴淖也就是担了个家主的虚名。

    裴云潇暗自苦笑。

    大年三十，除夕夜。

    “不用担心我，从我知道真相到现在， 已经没有最初那么难受了。”

    赵希哲那么冷情冷血的人，哪里知道什么是知己， 什么是爱人。

    裴府阖府举丧，再加上人心涣散，并没有什么家宴和年夜饭。

    京城下起了鹅毛大雪。

    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是。有关宁姑娘，他，你，还有……赵希哲。”唐桁答道。

    “仔细想想，或许我对她，也没有深入骨髓的喜爱，所以才会这么冷静。也许是我爹娘反对的太过激烈，才会让我觉得，她太过难得。”

    “我从小就在跟我爹作对，我爹越不满意，我就越起劲儿。这么说来，我也不配在她面前，提什么真心。”

    唐桁大步走过来，还携着屋外的冷意，将裴云潇一下子卷进身上的狐裘大氅。

    唐桁揽住她的肩膀，声音低沉：“我都知道了。本来没想这样冒犯地来见你，可我总怕那流言，伤了你……”

    “你还在孝期，算了吧。”韩少祯拒绝道。

    裴云潇突然就有点想哭，眼眶登时湿润起来。

    韩少祯摇摇头：“我和你之间， 永远不需要说这个。”

    韩少祯那么喜欢宁静心，却换来这么一个结果，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

    已过戌时，府里冷冷清清。远处不知道哪家府邸请了戏班子唱戏，咿咿呀呀，听得人心里愈发觉得薄凉。

    “没有别家，是我家的姑娘。”

    “小七，回去吧。流言的事，我会想办法处理，你的战场，还在后面呢。”

    突然，内室的窗户“咔哒”一声微响，在静夜里尤为刺耳。

    裴瑫一走，裴云潇在裴府相当于没了半点依靠。裴羡早就带着裴娇搬出了裴府，自立府邸，除了两个妹妹和继母杨氏，裴云潇几乎是人见人嫌。

    “是赵希哲，他找错了人！我爹，我太了解了。”韩少祯讽刺道。

    不过好像他们直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被祖父信重，不被皇帝信重，裴云潇也懒得管，全由他们去。

    大过年的，她不想被这种事坏了与唐桁重逢的心情，轻笑一声，岔开话题：“怪不得呢。刚才那话油嘴滑舌的，准是五哥教坏了你。”

    宁静心心中一颤， 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裴云潇，闭了闭眼， 开口：“对不起！”

    她回头，看见一个人影窜进来，脸上带着隐忍内敛的情愫。

    “五哥告诉你的？”

    “罢了， 你走吧。”韩少祯叹息一声， 摆了摆手。

    “五哥……”

    “堂堂三品大将军，怎么像个小蟊贼，爬人家姑娘的窗户啊！”她歪着头，笑问道。

    只是，她还是照做了， 因为她有逼不得已的缘由，还有……求而不得的私心。

    “五哥， 你是怎么发现的？”

    裴云潇锤了他胸口一拳，绵绵的，没什么力道：“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