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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白无故吃了一嘴狗粮的裴云潇,见此情形,便悄悄退了出去。
“重争士橐,非下也,权重也。”如今争权夺利,攀附权贵的风气,并非因为世人品德低下,而是因为有人位高权重。要想改变这样的风气,就要给那些权贵的权力套上一层枷锁。
“静心?你怎么来了?”韩少祯见到宁静心的第一眼,就又惊又喜。
“你们离开之后不久,爷爷就病了。他是昔日里落下的老毛病,都没来得及诊治,人就走了。我只有爷爷这一个亲人了,他一走,我也不知该怎么办,最后只好上京来,也不知道……”宁静心泫然欲泣。
但若只有仁德,而没有律法,也不可能治理天下。
行使律法不可不慎,这就是仁德的体现。
此次裴云潇和韩少祯作为东道,便打定主意要带他们好生游览一遭。
作为裴云潇,她自然是主张法治为本。
省试与解试的考试内容没有什么区别,不外乎经义、诗赋与策论。
韩少祯轻揽住她的肩膀,柔声相劝:“你来寻我是对的。你就在京城住下,以后我照看你。”
因此,裴云潇在文章之初便已立论,律法刑责乃底线,但其上更要施以仁德。
有一善,从而赏之,有一不善,从而罚之。赏疑从与,所以广恩,罚疑从去,所以慎刑……”
俗话说,十年寒窗无人问,一朝成名天下知。
唐桁、谢英和沈思齐等人都是第一次来京城,之前赶着过年和备考,都没能好好游玩一番。
“罚薄不为慈,诛严不为戾,当适时而行。”
用律法统一底线标准,用仁政教化恩养生民,德与法兼备,才是行之有效的办法。
此次省试的策论试题有些意思,据说是黄晗亲自出的题。用白话些的意思解释,就是问德政与刑法孰轻孰重。
宁静心脸上却没有多少笑意。
就如同治世可以教化为先,但乱世则当用重典。
国家祸乱的根源,往往是因为没有一个确切的标准。
她的身后, 有万丈霞光,就像披在她的身上。
当有权贵任意枉法之时,祸乱的种子便已经埋下了。
省试与殿试之间,对于裴云潇来说,便是难得放松的机会。
省试之后,要过些时日才会出成绩,届时再举行殿试。
众人游玩了几天,却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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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必须承认,儒家思想之所以能为历朝历代的统治者所推崇,自然有其独到之处。更何况,仁德与法治,从来并不冲突。
“宁姑娘孤身上京,看样子,是跟定了容庆兄了,可……”沈思齐未说出口的话,大家都知道。
听起来难,但就像现世的高考,练得多了,自然会有进益。故而自裴云潇拿到试卷,便有如神助,笔下如风,胸有成竹。
待三场考试结束,走出贡院,与唐桁几人汇合,裴云潇从他们的脸上,也都看出了隐约的自信。
今日有普通人因杀人而获罪,可他日却又有“刑不上大夫”之说。黎民百姓不知道标准在哪里,自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仁德乃儒家思想的精髓,法治则是法家思想的内核,古往今来,将这二者放在一起比较可谓是老生常谈的话题。
“那样也好。”秦东襄感慨道:“没准容庆会是我们之中最早成家立业的一个了。”
裴云潇倒是不担心:“依五哥的性子,他认准的事,没有人能拦得住。五哥自幼离经叛道惯了,韩家伯父早对他没了什么指望。只要宁姑娘点头,这事儿多半就能成。”
“法者,治之端。……立法贵严,而责人贵宽。政不可过乎仁,罚不可过乎义。人君教化,齐民之心,待天下以君子长者之道……
裴云潇以一个半吊子本事的现代人,能走到今时今日, 靠的也不过就是她的费心苦读而已。
一切, 都会变得不一样。
“故,罚重而必,使民畏之,法一而固,使民知之。”
裴云潇洋洋洒洒的收笔,对自己的表现还算比较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