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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鸟类中空的骨骼，没有驾驭空气的柔软羽毛，只有冷冰冰的蝠翼，这样的翅膀她真的飞得起来吗？

    “反正你都蠢到学不会了，不如今天放松一下，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龙不由分说地提着她就往另一个方向飞去。

    那双手又下意识地压向自己的胸膛，里面疯狂跳动的心脏在许久之后才渐渐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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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刚刚才找到感觉来的……

    从一开始的火大，到现在她已经放弃治疗了。

    龙岛的月亮和西大陆的红蓝双月不一样，那更像是西莉娅曾经生活过的那颗星球的月亮，散发着银色的冷光。

    是那种集力量和优雅于一身的美丽，它们巨大的身躯掠过苍穹时，那种史诗一般宏大的感觉甚至难以用简单的言语来形容。

    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龙会给她说这种事情。

    感受风……哪有那么容易啊……

    现在是黄昏，她已经打算明天一早就离开，黑曜这个时候出现完全就是在给她添乱。

    像个幼稚的小孩子一样，在西莉娅莫名其妙的眼神注视下黑曜踢了一脚脚下的石头，骂骂咧咧， “我不管你了， 我教不会你！真是的，不管了！”

    不行， 还好洛维安斯不在， 要是他看到自己现在这样肯定会失望的，西莉娅想，虽然神明一定不会觉得失望， 但她就是不想把自己狼狈的样子被他看到，哪怕之前早就被看到过了。

    时间不多了。

    “这是我的秘密基地，”龙说，“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来这里看月亮，我一直以为这个月亮是真的，直到我妈跟我说这其实是一块石头，我就以为月亮真的是石头，”他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黑历史，“结果我到了西大陆，我发现我根本碰不到月亮。”

    “该死的……之前怎么没发现，”龙颤抖地举起手，似乎那上面还停留着女孩子身体软软的触感和体温，“玩具公主的身体……之前是这样的吗？”

    “你可以选择不帮，”西莉娅眨了眨眼睛， “你食言了。”

    也正因为如此的向往，她才有点生气自己的不争气。

    “……”她真的有那么笨吗？

    从一开始只会笨拙地扑腾，到最后能简单地滑向一段距离，西莉娅因为龙化而强化不少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她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去治愈，因为她认为只有疼痛才会让自己想起来在哪里跌倒，让她保持清醒。

    她看着远处天边飞过的龙，这种只存在于幻想中的生物在西大陆也变成了传说，黑曜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至今还偶尔会冒出来，导致她对巨龙还是有一点点恐惧，但无疑这种生物是美丽的。

    不知道黑曜是不是良心发现，终于不是把她像货物一样拎在手里或者扛在肩膀上了，至少被笨拙地抱着比当货物要好。他带着西莉娅飞过了几乎大半个龙岛，等到达目的地时已经是月上中天。

    他飞到了海边的山崖，从这里可以近距离地看到月亮。

    西莉娅放弃挣扎。

    她看着那颗巨大的“月亮”。

    西莉娅活动了一下腿脚，然后深吸一口气地再次一跃而下。

    最后一次，西莉娅想，她就试这最后一次，无论结果怎么样，她都必须离开龙岛了。

    至于莫名其妙的黑曜……算了，才不想管呢。

    “对啊， 我就是食言了！”黑龙飞到悬崖顶端，气鼓鼓地放开了她， “这是最后一次！”

    实际上黑曜没走多远。

    西莉娅叹了一口气：“我说你啊，”她转身看着身后的龙，“你要打招呼张嘴就行了，为什么每次都要用这种方式？”

    “你想试试看摸到月亮是什么感觉吗？”龙问道。

    这里的月亮可以被碰到。

    她刚迈出脚步，后颈又被熟悉的力道拉住了。

    这一段西莉娅知道，追月亮的龙差点把自己憋死在高空。

    虽然西大陆的月亮也很大，红蓝双月升起的时候几乎整个天空都是月亮的轮廓，那两颗卫星似乎和这个世界离得非常近，好像一伸手就碰到，就像现在龙岛的月亮。

    他蹲在树林里看着西莉娅又跳下悬崖，脸上带着一丝不正常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