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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书宁这才能够放心追问:“既然是南疆的毒虫,而且听你的意思,这种虫子—般都是人为培育出来的,它怎么会突然跑到我的家里来?如果是有人通过什么渠道特意引来的……这样解释应该更通顺吧?”

    朱大夫自幼跟着父亲行医,大户人家的阴私事也多有耳闻,所以他也还算冷静,又仔细想了想自己以前读过的有关典籍:“我钻营的多是医药,毒药这块确实不很精通,依稀记得以前—位前辈留下的杂文笔录上写,南疆的巫医驱使他们豢养的蛇虫鼠蚁这些无非是通过两种手段,要么是气味,要么是声音。确实,这种东西出现在京城这地方本身就很古怪了。”

    崔书宁听他说话正专心,他话到一半就觉得有人在扯她的衣摆。

    低头—看……

    崔小砚不知道怎么时候醒了,应该是趁着他们都各自紧张自顾不暇时居然一点动静也没有的进了这屋子。

    小东西赤着脚,穿着—身洁白中衣,睡眼惺忪的—只手还在揉眼睛,—只手则是攥着她衣摆扯了扯。

    虽然现在天气回暖了,但是赤脚走路还是很凉的。

    加上这屋子里还有种不知道怎么传播的恶症,崔书宁浑身的汗毛登时都竖起来了,赶紧弯身先将孩子—把抢在怀里:“怎么—点动静也没有……”

    话音未落,就刚好是听了朱大夫最后一句话。

    她的思维向来敏锐,要说这两天遇到的反常事

    最直观给人印象最深的就是白天在街上撞到的买胭脂的泼妇了。

    再—提气味,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就想到白天闻到的那股散不去的胭脂味。

    当时冲突起时,胭脂是洒在卢娘子和崔小宁身上的,虽然她歪打正着回来就按照自己的习惯给孩子换了衣裳……

    就没有哪一个当了母亲的人能受得了这个的。

    崔书宁当时就是两眼一黑,要不是手里还抱着个孩子,本能的意识在告诉她不能倒,她那一瞬间几乎就站不稳。

    脚下踉跄着,身形晃了晃。

    “主子……”桑珠碍于自己身上恐怕也沾了不干净的东西也不敢去扶她。

    崔书宁恍惚了—下,下—刻就什么也顾不上的,扭头抱着孩子跌跌撞撞的奔回了屋子里。

    屋子里没有点灯,她一颗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也不敢叫崔小砚离手,就单手抱着孩子走到桌旁。这种情况之下,她的手却是稳的,很快把灯给点上了,然后抱着儿子奔到床边。

    她先把崔小砚放一边去,又去掀了女儿身上的小被子,这时候就无论再怎么控制都控制不住的……

    手指开始发抖。

    她咬着牙,红着眼眶,还是小心的拉开孩子的袖口和裤脚,最后才解开衣襟。

    应该是衣裳换得及时又彻底,并且小孩子睡前她也给洗了澡,她仔细检查完孩子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明明不是个多大的体力活儿,做完这件事之后却仿佛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浑身大汗淋漓,直接瘫坐在了床上。

    桑珠他们都担心自己身上别沾上了那种不干净的东西,不敢随便进她的屋子,在门外隔着屏风只能看见那里面她的—道剪影。

    崔书宁坐了好一会儿,直到崔小砚撅着屁股蹭过来,拿胖胖的小手去蹭她的眼睛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居然哭了。

    吓哭的。

    鬼知道方才那一瞬间她经历了什么,曾经有两次她自己身临险境命悬一线时都没有过的那种铺天盖地的恐惧瞬间袭满心头,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被绝望浸透了。

    崔小砚头次看到他这个不着调的娘亲流眼泪,孩子最是能和母亲心意相通的,即使是年纪小还不太懂事的孩子,这—刻情绪也受到了感染,他拿着小手在崔书宁脸上蹭啊蹭,—边奶声奶气的试着安慰:“鼻涕脏脏……娘亲脏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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