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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仪给他摘下帽子,道:“还是等你换好衣裳再说吧。”

    “这几日陀瑾还给我讲天花的厉害,都说过了病气,想必这个天花就是靠病气才传给周围的人,既然这样,不如让大家都在脸上带个罩子,这样也能隔绝病气呢。”说完,令仪还从怀里掏出一个口罩戴在脸上,道:“皇妈嬷瞧瞧,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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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仪目送他离开,随后才对安德烈道:“保成很喜欢这些小东西。”

    令仪回过神,露出一个微笑:“好的。”

    胤礽撇撇嘴,道:“好吧……”他刚刚说完就打了个喷嚏,陀瑾立刻送了一杯热茶来,胤礽摆摆手,道:“不用了,我还要回我的院子呢。”

    如果一个仁爱的人却没有与之匹配的心机和手段,必然会死在他人的手上,这是令仪最不希望看到的。

    安德烈见状急忙拿好画笔,道:“公主,非常好,请保持这个姿势。”

    这道有些新鲜了,四公主足不出户,皇后钮祜禄氏宫中的仆从都是干干净净的,怎么就忽然得了天花呢?

    陀瑾从未听说过此事,不免有些奇怪,但也只是心中嘀咕一番,并不说出来。

    这次令仪倒是能明白为什么费多尔将皇太后留下来了,毕竟如此看来这位贤明君主的能力究竟如何还要打个问号。

    “这说明太子殿下是一个仁爱的人。”

    令仪已经明白他身上为什么脏兮兮的了,立刻摆摆手打断他的话,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对这两个小东西真是比对你姐姐都上心。”

    胤礽摸摸头,不好意思地说道:“今天我带着兔子去溜达的时候正好碰上四妹妹了,四妹妹也在溜兔子呢,可是那些奴才系的绳子不紧,我们两个的兔子都跑出来了,我就赶紧去抓,好不容易才抓到的……”他见安德烈要向他行礼,又开口称免礼。

    “才没有呢。”胤礽看着安德烈身边还放着一台画架,好奇地问道:“这是在做什么啊?”

    康熙幼年出痘的时候居住在宫外,而非宫中这样人口复杂的地方,别说伺候的宫人了,就是皇后也不能随意出来,这其中种种安排都十分复杂,皇太后许久未曾管理过宫务,自然难免头痛。

    每次令仪听到这里就立刻表示对安德烈的欣赏和尊重,免得这位失意的年轻人诉说太多苦水。

    皇太后眼前一亮,道:“正是如此。”

    胤礽有些新奇,问道:“记录?那可以画我吗?”

    令仪听八卦听得热切,胤礽开心地跑回来,道:“姐姐!我回来了!”

    如今已经入冬,他戴着帽子依旧是满头大汗,绣着蛟纹的厚实冬衣上还沾着灰尘与干草,看得令仪微微一愣,道:“你又去挖虫子了?怎么弄得浑身是土啊?”

    不过也正因如此,他并没有受到使团总理大臣的重视,只能做一个平平无奇的记录员,记录下并不算热络的俄国使团与清国为数不多的谈话,只有闲的时候代替总理大臣入宫来南怀仁这里定期问候算是他唯一的安慰。

    令仪见她苦恼的样子,道:“皇妈嬷,嬷嬷和我说过,她做菜的时候常常会用羊肠做成手套的样子,这样也不必担心手上沾上血了,且这种手套又较为轻薄,行动方便。既然如此,让照顾四姐姐的人也带上手套,这样就不用担心碰到四姐姐的痘痂而感染天花,还能将四姐姐照顾得好好的。”

    安德烈恭敬地开口道:“回太子殿下,臣在为公主殿下作画,是公主希望能将自己的日常记录下来。”

    而备受欣赏的安德烈自然也向令仪吐露更多关于俄国宫廷的秘辛,诸如纳雷什金娜是如何发动政变、而后又如何失败,费多尔及其兄弟伊凡其实身体虚弱、智力低下等等。

    令仪的指节轻轻摸索着下巴,心里却有些在意这件事情。

    没过几日,四公主忽然起了热,病倒在床,因着她本就体弱,生病也不是什么新奇的事情,但没过多久太医便诊出她得了天花。

    因着四公主得了天花,坤宁宫便被封了起来,就是皇后平日里也不能随意离开,而太皇太后年事已高,宫务便全权移交到了皇太后手中,她也不得不重新打起精神来管理宫务,还要时刻注意坤宁宫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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