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3(2/2)

    在大梁,民杀官是重罪,须得交由大理寺审理,而负责温挽案子的人恰恰正是老熟人顾是非。

    姚汐双手撑住桌子,指骨使劲到发白,“住哪里?”她问。

    顾是非端坐在上头,神情严肃,与平日里插科打诨的他大相径庭,“民女温氏可有什么要说?”他声音冷峻地问。

    温挽垂眸:“民女无话可说。”

    “此事当真?”姚汐声音中有掩不住的惊喜。

    “这回不是,”小贩搁下糖葫芦,凑近老板低声说,“听说温家小姐杀人啦,杀了个狗官。”

    顾是非看了一圈,问温挽:“再问你一次,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她这边话音刚落,堂外霎时炸开了锅。大理寺平日里审案从不对外开放,今日这案情有些特殊,还未开堂便有数十百姓围在堂外,要求观审。如今温挽半句辩解也没有,直接认罪,这让大家一时难以接受。

    “千真万确,”呈珠一激动没压住声音,被姚汐瞪了一眼后赶紧收声道,“死的那个叫柴稷,是个通判,没成家,不过养了个情人。”

    “小姐用正红的口脂更显气色呢。”呈珠说。

    “唉,你咋不信呢,”小贩把包子塞嘴里,狠狠咬了一大口,说:“好吃嘿,香。”

    “定是那柴稷欺人太甚。”

    第22章 入狱

    姚汐挑眉,从铜镜里看向呈珠的脸,“你听谁说的?”

    “好像是在雀喜胡同,跟软玉楼挨着。”

    未过正午,温挽就被拘进了大理寺。

    老板回过神,做梦一样跟客人说:“柴狗死了……”

    “啊?”呈珠没跟上姚汐的节奏。

    围观百姓七嘴八舌,定要大人审慎处理。

    姚汐浅笑,“呈珠,”她拉起呈珠的手,缓声说:“帮我去雀喜胡同找那个人来。”

    “嘶,”老板被包子热气烫了下手,“你这一天天的,嘴巴里没一句牢靠话。人温小姐长的跟仙女似的,能杀人?杀鸡都不敢吧。”

    “听我表哥说的,他在京兆尹当差。听说是提剑直接抹的脖子,血都喷到府尹大人眼睛上了。”

    此刻堂下跪了原告柳荫荫与温挽,前者一脸青白,正断断续续诉说着柴稷消失多时未归家一事,自己多方查找,只找到尸体,杀人凶手正是身旁这位身着白衣看似瘦弱的女子。她的诉状滴水不漏,显然是有人捉刀。

    呈珠窃笑,“是青楼呀,小姐。”

    ******************

    姚汐愣了一下,神不思蜀地拈起一点桃红色口脂,轻轻点压在唇上,点完又细细端详镜中的自己一番,突然发狠用衣袖擦掉口脂,换上正红色。

    “我问柴稷的情妇住哪里?”姚汐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

    “我也觉得,不然这么娇弱的一个小姑娘,能杀得了人。”

    “哎,听说没?大理寺的人又去温府了?”街上一卖糖葫芦的小贩,扛着齐人高的糖葫芦,倚在热包子摊的桌子上对老板说。

    “嘿,老板,包子咋卖?”

    “姑娘有冤屈尽管开口呐,那柴稷平日里欺压乡民、鱼肉百姓,姑娘杀他天经地义。”开口的这个大汉顾是非认得,是街口买大肉包的。

    老板正给人拾包子,闻言头也不抬地接话道:“干嘛?又是去赶人的?”

    小贩撇撇嘴,还他一串糖葫芦,擦擦嘴巴走了。

    老板往他怀里塞了个包子,说:“去去去,卖你的糖葫芦去,别在这妨碍我做生意。”

    说完,他顿了顿,“咱是不是有日子没见柴狗过来晃悠了?”

    “信啥信!死的要真是柴狗,老子就去给温大小姐供长生牌坊。”

    “软玉楼是?”

    老板“哼”了一声,撩起袖子把手臂伸到小贩跟前,愤愤地说:“看到这些疤没?老子身上全都是,全是拜柴狗所赐。这条街谁没被他祸害过,赚的钱全进他口袋了,不给就往死里整人,这种人死了活该,呸!”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嘿嘿,柴狗盯着你的这两年不好过吧。”

    “就是,杀人的罪名可不能随便认。”

    小贩跺脚,“是真的,死的那个叫柴稷,柴疯狗你知道吧,被他惦记上不死都得脱层皮。”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