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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孕四个多月了，在她有意无意的拖延下，孩子已经没办法打掉，现在已经显怀，但因为冬天穿的厚，她又偏瘦，所以看不大出来。

    她自己或许没察觉到，她的声音软绵绵的, 很是轻快，带着点撒娇的调子。

    “解决了。”

    她比上次来家里安静了许多，乖乖巧巧跟在亦暖身边，主动替她拿东西，找座位，和她聊一些平日里有趣的事。

    亦暖用力握住电话，不让它从手心滑落，不安询问：“奕寒……你永远对我好，只对我一个人好吗？”

    话才说话，亦暖懊恼的恨不得把舌头给咬了。

    她还没来得及认错，萧奕寒说了话：“嗯，更年期了……暖暖会不会嫌弃我年纪大。”

    她不想让萧奕寒现在知道，具体为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

    “那别难过了。”

    亦暖决定去参加同学聚会，她要让像许知意一样记不起当年被她们冤枉的人是谁的人，好好记住她的脸，记住她这个人，无时无刻记着她们当年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她要她们永远记得她们做过的错事，永远不得心安。

    “想你了！”

    亦暖愣住，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类似慌乱的情绪，她连忙摇头，温柔道：“不会，我刚才说着玩的，奕寒一点也不老，再说了年纪大的男人会疼人呀，我喜欢年纪大的！”

    萧奕寒握着手机站在冷风口，嘴唇紧抿，深邃的眸子带着浅浅的悲伤，冷风好似吹进了心里，心口被冷冽的风刮得又刺又疼。他想他和她的孩子大概不在了。

    她的手心全是汗，整个人像是着了火一样，想赶快把电话关了又舍不得。

    亦暖轻声问：“解决了吗？”

    -

    高铁上，她把包里买的零食放在小桌子上，高高兴兴和亦暖分享：“嫂子，这些都是我最喜欢的零食，你尝尝看。”

    没什么好难过的，有她就够了，有她就够了！

    今天发生了许多事，堵在心里的事松了些, 亦暖心情还算不错, 等萧奕寒日常询问今天过得怎么样后她忍不住打趣：“萧先生，你是不是到了更年期，好啰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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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今天遇着点小问题。”和平常一样沉稳柔和的声线，没有透露心底一星半点的悲伤。

    萧奕寒轻轻笑出了声，很低，有点沉闷，他问：“今天有什么开心的事？”

    他一遍遍劝慰自己，可心还是疼得厉害。

    萧奕寒同样握紧了手机，他闭上了眼，把眼底连同心底的悲伤压制住。

    允北知道了亦暖遭受过校园霸凌的事，年轻的小女孩总是心软又富有同情心，萧奕寒请她陪亦暖去G市，她没有拒绝，一口应下。

    电话那头显然的被她的回答取悦，发出低低的，撩人的笑声。

    苏亦暖啊，你个大直女，你会不会说话的，话说的前后不搭！

    “我也想你。”轻到几不可闻的声音。

    放假前几天，萧奕寒打了电话来，希望亦暖能去部队，她拒绝了。

    大四上半学期过得很快，下了几场雪，在一天比一天冷冽的气温下过去。

    说了一半，她担忧问道：“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

    “会。”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

    萧奕寒知道她要去G市，不放心，也不管她愿不愿意，一定要允北陪她一起去。

    萧奕寒低低应了一声，很快的，他语气带着点急切的唤：“暖暖。”

    亦暖笑着把遇到玲姐姑姑的事说了，也说了奶奶是她最喜欢的漫画家的事，萧奕寒安静倾听，时不时应合一两声，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可她总觉得他今晚情绪不高。

    那边沉默了，亦暖以为他不喜欢她这样说，毕竟他是真的挺在意年龄的，以前还因为别人叫叔叔生过气，特意让她给他打扮得年轻些。

    脸蹭的一下发热，心跳骤然加快，整颗心像是泡在蜜罐中，甜丝丝的。

    低低的嗓音，带着点沙哑，好似伤了心。

    亦暖耳朵莫名发痒，握紧了手机，“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