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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亦暖只得牵着他重回浴室，插上吹风机递给他：“自己吹好不好。”

    她愣了下，笑隐没，变成那张刻在脸上的面具。

    亦暖僵住，身体发冷，开始发颤，她很快闭上眼，再睁开时麻木的没有一点温度，她的头贴在他胸口。

    圈住她的手用力。

    等换了身衣服，被单换好他刚好洗完出来，衣服穿的整齐，头发还在不停往下滴水，肩上湿了一片。

    亦暖清了清嗓子，压住笑，眼睛还是亮的，没了平日的木讷，“嗯，怎么了？”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过了好久，从胸腔舒出一口长气，似叹似怨道：“这么想找他。”

    “你先回答我个问题。”

    “想。”万分肯定的语调。

    “想听什么。”

    她开了吹风机，在呼呼大响的声音里敷衍的说，“看你表现。”

    她问：“怎么了？”

    “嗯。”

    “讲故事。”

    “麻烦。”

    萧奕寒接过药一把塞进嘴里，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水和着药咽下。

    这次他很配合的蹲下，两手平放在大腿上，上身挺直，昂首挺胸，目视前方。标准的军姿，眼神却像个懵懂的孩子，仰头盯着她。

    他几步上前拉住亦暖。

    “你笑起来真好看。”

    “怎么不吹头发。”

    她敲了敲淋浴门：“衣服放外面了，一会儿记得把身上擦干在穿。”

    萧奕寒如同被蛊惑，两眼呆呆望着她，手被蛊惑的抬起拉住她，“暖暖。”

    亦暖呼了口气，没关灯，认命窝在他怀里。

    亦暖笑了起来，不是平常轻柔的笑，是真真切切笑开了怀，两颗隐藏的虎牙笑得露了出来，仿佛一个十五六岁无忧无虑的孩子。

    小时候。

    床铺被刚才一闹，上面全是酒味，她身上也是。

    等她洗完澡出来萧奕寒还没睡，脸朝着浴室方向，黑亮的眼睛大大睁开。

    “你小时候的事。”

    “不一样！”回答得急切，“我喜欢刚才的笑，像我这样。”他模仿着她刚才的笑，笑完讨好的摇晃她的手，“以后都这样笑好不好。”

    “你乖乖把消食片吃了，我先去洗个澡。”亦暖在客厅找了消食片（上次从段家回来萧奕寒买的），倒了杯水给他。

    “我不是一直有笑吗？”

    萧奕寒双眼亮了亮，立刻答好，拉住亦暖的手收了回去，极乖巧懂事的模样。

    他头发很短，不一会儿便吹干了，亦暖连着他衣服一起吹干，吹完某人还一脸意犹未尽，想让她多吹一会儿，又想起自己说过的话，只得乖乖起身。

    “我拜托你查的事查到了吗？我被拐卖，救我的人。”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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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亦暖沉默片刻，最终妥协，“你太高了，蹲下，我给你吹。”

    亦暖刚躺床上，萧奕寒一把把她抱进怀里，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