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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圈吐完，他把烟按灭，抬眼问她，“看懂了吗？”

    萧奕寒教的很细致，烟如同被他控制住一样，听随他的指令做出相应动作。

    她没看金额，问，“为什么要给我转钱？”

    萧奕寒冷峻的脸占满手机屏幕。

    萧奕寒不说什么反驳的话，坐到窗边继续教她。

    萧奕寒想也没想的回答。

    亦暖把视线放在他身上，抽烟时的他像换了个人，眼神有点懒懒的下垂，神色淡漠，和她骨子里的冷漠有几分想像。

    亦暖第一个想到请教她，没打通电话才想起玲姐前段时间说过她最近有急事，要去处理。

    “没。”他说。

    萧奕寒坐着的身子站了起来，脑袋离灯很近，被照的很亮。

    “达不到效果，我很喜欢这个剧本，想把它拍好。”

    亦暖熟练点燃烟，放进嘴里试探吸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吐，烟一下子窜到喉咙，她被呛得咳个不停，脸和脖子跟着呛红了。

    今天萧奕寒总的给亦暖打了三个电话，早上一个，中午一个，晚上还没到十点他又打了过来。

    安静了一瞬，很快传来萧奕寒低低的应答。

    萧奕寒点烟的手一顿，把猩红烟头转了方向，只留下一个并不明显的侧影。

    还能找谁呢？好像谁都不适合。

    “累了就多休息，钱够不够用？有没有什么要买的。”

    “不用，我自己能赚。”亦暖不愿意和他继续这个话题，她转了话题，“奕寒，你忙吗？”

    微信亮了一下，亦暖拿开一看。

    他把电话挂断重新打了视频通话过来，那头是白炽灯，和家里暖黄色灯光不一样。

    亦暖像要把命咳出来似的，咳声停了，眼睛红红的，里面盛满水雾。

    当打火机冒出火花点燃烟时，亦暖瞳孔猛地紧缩，身体紧绷。

    亦暖沉默了几秒，手无意识抠着什么，小声问，“你是不是，担心我？”

    “嗯。”他声音带着安抚的魔力，“今天好点了吗？”

    他问，“不抽烟不可以吗？”

    他稍作思索，说：“我教你简单易上手的。”

    他轻声说：“你先试着吸一口烟，不要立刻吞进去或者吐出来，让烟在口腔内糅合，嘴向前，舌头前部向外力推嘴里的烟气，推完一股之后舌头迅速收回，再推下一股……”

    “够的，没什么想买的。”

    萧奕寒说：“零花钱。”

    奕寒：[转账]请你确认收账

    “不忙，怎么了？”

    “有什么要求？”

    这个时候她脑子里想到了萧奕寒，虽然没看他抽过烟，可几次亲密接触在他身上都闻到了烟草味。

    亦暖很想点头，但刚才走了神，一点也没看懂。

    “好。”

    “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她问他。

    等亦暖摸索到一点门道，一看时间惊觉已经是凌晨12点。

    萧奕寒转了身，又背对着她，打火机声音响了一下，他动了动，含着口烟转了回来。点燃的烟被他往后放，没出现在屏幕里。

    “好。”

    亦暖沉思片刻，“都可以的，月明说有吞云吐雾的感觉就行。”停了一下，补充道：“上次给你说过的，我这次的角色是风尘女子。”

    “我最近拍摄需要学习抽烟，还要吐烟圈，你能不能教教我？”很轻柔的话，带着求人的态度。

    亦暖心口一悸，嗓子发干。

    他又耐心的演示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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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这个视频拍好了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亦暖手里抠东西的速度越来越慢，眼皮一直低垂着，“好了，昨天太累了才会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