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各方立场(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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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让他们跟着。”

    这人吃了第一口就没再动过筷子，嘴里的咀嚼倒是没停下，像只永动的仓鼠。

    在城主那里只需要坦坦荡荡，那么就算被怀疑，抓不住证据也不会有事。

    如果他猜得没错，这批跟踪他们的是城主一方的人，卫军署刚得了邛武的“供词”，一定会从他们身上验证，时间上能够对上，而袭击邛武的那一方，动作不会这么快。

    “灰衣服的，第四次经过咱大门口了，还有另外两个，坐在对面二楼窗户那儿。”

    贺城主没有去抓这些人，反而防着他们，大概率知道对方的身份，而且不能抓。

    整个环节只有一处出乎凌恪的意料，那就是邹童下手的果决，完全没有商量的意思，直接便是杀人灭口。

    辛涣和凌恪坐在闹市一家面馆，四周是鼎沸人声，役从端面上桌之后，趁着低头凌恪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有人跟踪。”

    他们去过的那些作坊也被人找上过，还是酒坊掌柜悄悄说的，好在凌恪之前行事足够细致，所有行踪都有迹可循，包括找邛武和黑商的那半天，也有客舍和匠铺老板作证，他们在客房等待傍晚货物的交付。

    “还真是啊。”村长感叹一句，随即照着他脑门给了一巴掌，“大惊小怪，咱们行得正坐得直，怕什么妖魔鬼怪？”

    倒推回此前的猜测，邹童有问题，氏纹有秘密，显然也坐实了。

    此外，贺城主的态度也有点意思，至少他并非站在邹童一方，总体而言，情况没有坏到最糟糕的地步……

    之后两日平静无波，二人除了照例采买，没做任何多余的事。

    东子喏喏称是，找个借口溜了，老者却是坐着走神，像尊化石一动不动，许久才自语般地喃喃：“要来麻烦了么……”

    “还真是啊。”

    “你再不吃快点，面就要干了。”辛涣拿筷子敲了下他的碗。

    “要做什么？”他问。

    东子感叹一句，立即找到村长：“村长，你看那几个人是不是鬼鬼祟祟？”

    除非不想泄露调查的消息，他在防着谁？与此事有关的只有昨晚的袭击者。

    凌恪默默看了看他，低头吃面。

    当然，他也不是禽兽，没有强迫。

    但这点意外某种程度上说不全是坏事，它表明这副氏纹的重要性还要超出他的预估，这份线索指向的正确性更加深了一分。

    怎么，兄弟就不能乱伦吗？你信不信那些尾巴很感兴趣八卦？

    种种线索相加，事发在盗取纹图之后、能够锁定邛武、令贺城主防备又无法动手的，策划袭击之人的身份已确之凿凿，天工院邹童。

    只有一件事令辛涣不满……那就是晚上，凌恪说兄弟不能双修。

    其实按道理说，贺城主完全可以摆在明面上调查，直接把他们“请去谈谈”，他为什么没有这么做？

    “灰衣服的，第四次经过咱大门口了，还有另外两个，坐在对面二楼窗户那儿。”

    “？”声音轻得辛涣几乎以为听错，反应过来眨了下眼，蚀力“入微”向着周围探查，很快发现几个可疑的人。

    “哪儿？”村长眯起眼朝外看去。

    “哪儿？”东子眯起眼朝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