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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确认一件事。”

    男生愣了下，没料到姜翘会突然转身，也没料到两个人会直接对视，他有些触不及防，所以定在原地，看着女孩儿。

    她确认了迟南夏喜欢她。

    只要一秒。

    颇有些费解的皱了皱眉，干嘛呢？动都不动一下。

    眉目疏朗，撑着胳膊，视线随着她的步伐一点点前移，伴随着体委的“十三”名，她停下了脚步，迟南夏也适时收回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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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件不大也不小，不轻也不重的事。她像踩上了云端，抬脚前很谨慎，害怕云层是空心的，会掉下去。但落脚时却发现云层是柔软的棉花糖，柔和得怕它被踩坏，所以极其缓慢地落下脚后跟。姜翘得很轻地呼吸，才能把跳动的心脏安抚好。

    视线轻轻的，像一根羽毛，无意识地起追随着她。

    空气是静止的，两个人在静静地对视。她莫名感受到了两个人之间奇怪的氛围。

    ——什么事？

    只要多注视他一秒。

    两个人都没动，像蓝天下的两柱雕像，一个在西，一个在东。

    “你们那一排跑的时候，你竹马不知道在看什么，眼都不眨。”姜翘愣了愣，顾瑶接着说，“你是没看到除你以外的女生是怎么跑的，生怕跑出了表情包……你竹马是不是对你们谁都意思啊，要不然眼都不眨的……”

    可能过了一个世纪，姜翘才从他的笑中缓过来，她转身，用假装正常的背影挡住自己乱动的心。

    视线越过操场，看到顾瑶一屁股坐在地上，喘个不停，她也看见……

    顾瑶接着问。

    顾瑶还没弄明白为什么这两人怪怪的，姜翘已经扭过身。

    从他们的对视中知道的。

    她看着迟南夏，男生愣了一瞬，眼睑微微抬起，风吹起黑发，挡住他漆黑的眼，薄唇抿紧，没有想到他们会触不及防的对视，但是他没有接着发愣，而是在姜翘对他笑后，也笑了。

    姜翘和他对视了一瞬，一个呼吸间。

    迟南夏在操场另一端注视着她。

    背挺直，肩膀僵硬，她不知道自己的背影是什么鬼样子。但她知道她的心很活泼，在上在下，在左在右，给她奏了一场不为人知的脸红心跳。

    还没有回过神，顾遥走到来已经不喘了，手捂住嘴，用一种很八卦的语气，悄悄说：

    操场的中部，有人将视线放在了她的身上。

    阳光下，女孩儿笑眼弯弯，成月牙儿形，瞳孔里蕴着笑意，像一捧融了春光初皱的潭水。她笑得很无害，轻巧的鼻翼微微皱起，嘴角上勾，露出牙齿。

    对人有意思？

    很阳光的笑，迟南夏看着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姜翘想。

    在这个还不懂掩饰的年纪，谈起喜欢的人亮起来的眉眼，视线不受控制的追随，都让情感有迹可循……

    她莫名其妙地问：“你和你竹马干嘛呢？”

    三五秒之后，姜翘放松了下意识绷紧的肩膀，隔着差不多五米的距离，给了迟南夏一个微笑。

    木头人游戏吗？看谁先动。

    天空是明亮的，顾瑶正说着话，就看见姜翘突然转身，而后和迟南夏远远的对视了。

    姜翘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