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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迟南夏很皮，爬树自然也不在话下，红彤彤的柿子好好地挂在树上，他非要上去招惹一番。

    对视二十秒。

    须臾。

    柿子上面咬出一个大口，露出内里完全不熟的果肉，口感应该是又涩又硬。

    好尴尬啊，时间怎么过得怎么慢！

    迟南夏还没说话，姜海面色一肃，虽然他一贯不着调，但是真的要决定什么，姜翘也拗不过他。

    她也顾不上嫌迟南夏烦，忙给他打眼色，让他说点儿什么。

    姜海觉得这一步做得对极了，他闺女脸色都红润了，瞧着心情已经好转的模样。他趁热打铁，“咳咳，那现在你们再握个手吧。”

    路灯下，少女皮肤透白，光似乎能透过她的皮肤。鼻子和姜海的很像，线条干脆利落，带着英气。眼睛很亮，像藏着细小隐秘的星星，特别是睫毛，很长。

    当时迟南夏还没有搬走，两个人住的老小区正中间有一株年岁比他们还久的柿子树，长得高高大大的，每年柿子红的日子，小区里总有麻雀围着偷吃。

    对视十秒。

    “好，三十秒到。有没有觉得唤醒了友谊？”姜海拍拍手祝贺道。

    女孩儿眼睛弯弯的，下睫毛很长，像扫进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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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南夏看她这么好奇，拿袖子仔细擦了擦，扭着身子嘟嚷道。

    姜翘头皮一紧，“爸！你在搞什么！”

    旁边的迟南夏也没管她，擦了擦柿子，嗷呜一大口咬下。

    五六岁的年纪，姜翘妈妈高兰常在她耳边念叨，不要咬硬的，嘴里的牙齿很重要，掉了的上牙要往床底丢，下牙往屋顶丢。

    我的天！我这个时候是不是该想点什么，转移下我的注意力，免得跟个二傻子似的看着迟南夏。

    姜翘回了神，就看迟南夏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嘭”地一声跳下来。

    他爬到树上，够长手，摘了两颗模样漂亮的柿子。

    对视五秒。

    “给你。”

    迟南夏也这么觉得，“啊——”地吐出一个白白的像小米粒的东西。

    幼年，她和迟南夏也曾经有过那么一段团结友爱的日子。打那时起，他就喜欢瞎送她东西，连掉的第一颗牙也假大方似的给了她。

    姜翘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扭过脸，看着迟南夏。

    迟南夏顿了顿，回握。

    就捧着柿子没动。

    迟南夏侧了侧脸，收回放在她脸上的视线。

    是一颗上牙，小牙齿白白的。

    对了，对了，想这个。

    久而久之，姜翘慢慢对名为“换牙”的东西很好奇。

    “来，两孩子看对方三十秒。”

    给了一颗姜翘，姜翘还没有反应过来也有她的份。

    姜翘愣愣地盯着他，等着他说句好吃，毕竟迟南夏在她耳朵边上已经念了好久。

    下一秒，小男孩五官皱在一起，扬起脑袋。

    迟南夏觉得手下的触感有些奇怪，似乎有什么长着须须的东西在拍打他的手。他有些莫名其妙，抬眼看了下姜翘。

    姜翘神色平静，伸出了手。

    她低着头跟着迟南夏一起看。

    ……呸！迟南夏个讨厌鬼。

    模样似乎挺淡定，丝毫不像她把记忆搜刮了一个轮回才转移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