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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半天，电话没人接。

    “你就少说两句吧。”看方佳璐脸色发白，方策民赶紧拉住了汪秀梅，“孩子今天刚考完试，让她放松下。”

    吃了一顿海底捞，方佳璐的心情缓和了不少，李婕又提议去逛街，两个人逛到腿断才回家。

    方佳璐和李婕对视了一眼，赶紧点了点头。

    若是在上班，一分一秒都感觉过得很慢，而在考场上必须要做的一件事就是争分夺秒。

    方佳璐脑子突然卡壳，说话都断断续续起来：“他……他们和我们考的是一样的考试吗？”

    “搞培训班的啊，你不是也报了个吗？说不定你那个培训班的老师也在某个考场发放广告呢。”

    方佳璐扫了个二维码，成功收到了考场的信息。

    可是方佳璐此时全身都没啥力气，只想躺着休息，便只当自己没听见，回房间里把门关上。

    第二天上午就要开考，晚上睡觉之前，方佳璐收到了徐航的信息，徐航嘱咐她早点休息，养精蓄锐。

    “说吧，考得如何？”李婕问。

    林陈旭今天一天都没给她发信息，难道是忘了她明天要省考？

    “哪样的？”方佳璐无聊刷着微博。

    李婕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不过，他确实也没理由给她发信息，方佳璐自嘲地想想，手指滑到了之前林陈旭给她手写的解题步骤。

    现在公考培训班是真的赚钱，形形色|色的培训班满地都是，方佳璐当初就是从很多个培训班，选了个最便宜的。

    听到“嫁人”两个字，方佳璐心里有膈应。

    “凉了，我又没做完题。”方佳璐的语气恹恹的。

    放下手边的东西，方佳璐终于如愿躺在了床上，她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徐航。

    汪秀梅一看到方佳璐大包小包地往家里带就火大，赶紧起身冲着她唠叨起来：“我说你，也是个快要嫁人的人了，花钱可不能再这样继续大手大脚了。”

    *

    “喂，徐航。”

    李婕自觉同病相怜，搭住了方佳璐的肩膀：“我也是，太难了。”

    省考永远是在和时间赛跑，而这场比赛，方佳璐到现在为止都没跑赢过。

    没几秒，方佳璐的手机响了，方佳璐以为是徐航打回来了，没看来电显示就接了。

    不得不承认，林陈旭的字写得比她好看。

    “喂，爸，你到了吗？哦，考试啊，太简单，我都不敢相信那么简单。”一个背着书包的青年从李婕边上走过。

    “什么孩子，年纪都一大把了还孩子？”汪秀梅今天如同吃了火药，把气全撒方佳璐身上了。

    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吧。

    徐航这时应该还在B市，他要做的项目今天结束，明天会回学校。

    不知道别的线下培训班是怎样的，反正对于方佳璐来说，她现在有点心痛学费了。

    从考场出来，方佳璐和李婕碰了面，两人准备去大吃一顿。

    活了这么多年，钱没赚多少，工作不顺心，考试考不起来，瞎凑合着就要嫁人了，这可真没意思。

    *

    方佳璐给他回了个“嗯嗯”的表情包，放下了手里的资料，准备去睡觉。

    “妈，我考完了……太好考了，尤其是数学，我都没做过这么简单的。”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从方佳璐身边走过。

    再回去的公交车上，李婕对方佳璐说：“我刚观察了下，周边还有好几队这样的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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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的时候，方佳璐又忍不住拿出手机，打开了与林陈旭的聊天框。

    可能在庆功吧，方佳璐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