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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啦？”我转身。

    “奶奶，我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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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刻白雪却将手放在我的腰上，我觉得有些异样，抬头看了一眼我旁边的白雪，此刻的他满脸的笑意，我便也没有在意。

    “怎么了吗？”我问。

    “这位爷爷，你刚才问何为善，何为恶。我只知道，为了一己私欲，而去伤害他人，不论是人，是妖，或者魔，又或者神，鬼，均为恶。刚才那黄鼠狼并无伤人之意，你却拦腰将其砍成两段，致使其飞灰湮灭，那你觉得你的做法是善还是恶？”

    “只要还是我的馨儿就行！”……

    “是吗？那你觉得是好是坏？”

    当我看到那个女人的脸时，我分明能看到另外一张与她叠在一起的脸。是一只雪妖，此时她正附身在那个女子身上，而那女子早已只剩躯体没有了灵魂。

    循声望去，便是一位长相清秀的男子携着一人走了进来。

    “当然可以！进来吧！”老奶奶笑容满面。

    日落西山，我们来到了一户农家外面，我感觉到屋内有妖气，便拉着白雪敲响了院门。开门的是一位老妇人，她慈眉善目，很是亲和。

    “怎么了吗？”我问。

    我毫不畏惧，站到白雪前面，“那杀你妻儿的那些妖魔是否已经被你诛杀？”

    “馨儿，不要信她！”白雪又再一次将我挡在身后。

    “是吗？”我有些得意。

    “馨儿！”白雪突然叫我名字。

    “你也知道只杀坏人！那妖魔也分好坏，你又为何不分清呢？”

    “妖魔杀我爱妻，弑我孩儿，我发誓一定遇妖杀妖，遇魔杀魔。”老者有些激动，两眼竟是露出了凶光。

    “哪里哪里，这方圆几十里也就我们这一家住户，平时借宿的人也挺多的。”男子回答。

    那雪妖在看到我和白雪的时候明显有些惊讶，但是也只是一瞬便恢复如常。

    他笑笑，“你从往生界出来之后法术增强了不少！”

    白雪有些惊讶的看向我。

    “那是……”他顿住了，接下来才又说：“我会杀光所有坏人！”

    “那如果杀你妻儿的是人族，那你是不是要杀光所有的人呢？”

    “是吗？原来还可以这样！”白雪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我转身去打他，却不想我的嘴唇却不经意的与他的嘴唇碰了一下。我感觉自己的心跳骤停，而白雪似乎被什么东西扎到了一样，本能的将头向后挪了一点。

    那老者没有接话，而是眼神复杂的看着我，随后转身向着那个书生跑掉的方向离去。

    “奶奶，我与夫君游玩到此地，天色已晚，能否在此借宿一晚。”

    “那是自然！”他道，那表情倒是底气十足。

    “我也是逼不得已！”雪妖双眼含泪，我见犹怜。

    我熟练的凭空画出一张符，打向那个雪妖，雪妖来不及躲闪被打飞撞到了墙上，当场吐了一口鲜血。而那书生也犹如木偶一般倒了下去。

    “我记得如果一个妖怪附身在一个没有灵魂的躯体里面，想要肉身不腐只有一个办法，那便是吸食活人的阳气，但看得出那位老奶奶和那个年轻人并没有被吸走过阳气。那只有可能是她吸收了别人的阳气。”我将我脑海里面收索到的信息说给白雪听。

    他笑笑，“我感觉你从往生界出来之后变了好多。”

    “没事！”他笑着，但是我却感觉他应该在想什么事情。

    白雪翻了个身面朝着我说：“我倒是没有看出来，但是如果真的是雪妖，而她只是占据一个死人的身体，而又不伤害这一家人，她应该也算是一个好妖吧！”

    晚上我和白雪两个人住在一间房，我们彼此合衣平躺在床上。我问白雪有没有看出来那个女的是一只雪妖。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书生，确实只是昏迷了，并无性命之忧便说：“虽无性命之忧，但会减短寿命！”

    “吱呀”一声响，隔壁的房门打开了，过了一会儿，我们也跟了出了门。跟随着那股雪妖的妖气，我们来到了一间被废弃的破庙里面，刚到那里，我便看到那雪妖已经在吸食一个活人的阳气了，而那人还是我们白日里遇到的那个书生。

    没有过多长时间，一对青年夫妇便回来了。

    “既如此，你又何故牵连其他妖物？”我又问。

    “谁让他们生而为妖，本就该杀！”

    “咦！有客人在啊！”那男子将一些新买的物品放到桌子上说道。

    “是啊！今晚要在此借宿一晚，打扰了。”白雪礼貌的说着。

    “慕容姑娘！请饶我一命，我并未杀过人。”那雪妖竟是认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