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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里我唱得起兴,其实我也知道昙明定未听进一分一毫,若连这个定力也无,那么昙明也不会是昙明了。
就这么靠坐着,他一手撑着墙,一手托着我,缓缓进入。
昙明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双目灼灼望着他。
若说看的到的便是实,那么影子,或者海市蜃楼是实是虚,若说触的到的便是实,那么阳光可是实是虚,更莫说听,问了,若以人的五感来判断虚实,那么回忆是实还是虚?
我躺在木桶里一阵唏嘘,曾有几次我洗澡,昙明这厮不知廉耻闯了进来,闯进来便罢了,居然更加不知廉耻的脱了衣服也钻了进来,趁着他不知廉耻的关头我也不知廉耻地在浴桶里非礼他了。
我歪腻到他身上问他好不好听,他垂眸看我,眸中有笑意,很是暖人心脾。
其实,除了色戒他似乎不放在眼里外,其余的都是十分谨慎的遵守。
他伸手自我腿际向上攀爬,手指熨帖。
鸟鸣声甚烦躁,阳光却甚好,于此六月,树木又极繁盛,这般景象。
他埋在我脖子里笑,
他轻轻俯下身来,身上香味渐浓,我的面庞清晰的能感觉到他的吐息:“心际模糊,不分实与虚,方才,你看我作甚?”
这首曲子我倒早就会的,原就是我家里传出去的,家里的那些个女子唱起来才称得上绝妙。
此事倒可作为一个佛辩,大抵十分有深意的,恐也能辩出个有和无来。
我双目放光地从他俊秀的面容一路向下移动巡视,他定力甚好,见我这般也只是不动任我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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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笑几声,走进,我偏侧过头:“昙明,实与虚如何分辨?”
有一日我寻了一本春宫图来,看得甚是起劲。
我攀折下一旁的蔷薇花戴在直接耳畔,手指捻起兰花模样,学园子里姑娘的模样,几度想要启唇唱,却又不知该唱些什么,踌躇许久才唱:“朝已罢,谁折桃花,似水年华,君为妾挽发,朝已罢……”
他似是思索一番才道:我只听你唱过,自是你唱的最好听。
待我用赤ぃ裸裸的眼神看完他全身后,目光又重新回到他的面容上,我盯着他的眼睛。舌下意识的舔了舔下唇。
前些日子我下山去依红楼,跟着几个姐姐唱歌,还上了回台,看着众生色相。
我知那段不过说的是意淫,昔日家中美婢三千,有一日招待贵客,就命这伺候的婢女未着寸缕,行走于屋间,那几人未曾动一个女子,表情意态里却甚是快活。
其实,这等淫词艳曲也不知还有谁敢在昙明面前唱。
图画极是精致漂亮,人物勾勒也很见功底,作者自命不肖生,想来定又是哪个郁郁不得志的书生泄愤之作。
想来不知是我不知廉耻了他还是他不知廉耻了我,
我轻轻扭动身体想要缠到他身体上去。
我伸手还住他的脖子,伸出舌头舔舐他的唇,然后喃喃道:“书中有写,常行风流事的人未必风流,真正风流的人化虚为实,眼见,身随之而动,虽未触碰,却能得更大欢乐,我只是试试,也不知是真是假。”
听艳曲,是犯戒的。
泡得水渐凉了,我才起身,身体也未擦干,也就直接套上衣服,头发湿漉漉的,懒得去管他。晃荡到屋子外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快渐午后,
那时,满屋春色,满目绝色,芬芳繁复,叠蕊重香。
我一阵不知该回什么话,这厮越发的难以应付了。
我轻喘一声,身体迎了上去,我实是,情动已久。
我曾唱与昙明听,昙明闭眸端坐,口中轻喃佛语,待我唱罢,他睁开眸子,眸中清澈如昔。
他脚步顿了顿,手下敛了敛衣袖:“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