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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笑了多久。

    洗漱完，江昕芸披着吹得半干的长发，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发呆。

    恰在这一刻，手机震动，屏幕亮起。

    江昕芸轻叹一声，把手机丢在一旁，缩进被窝，闭上眼，强迫自己赶紧睡。

    江昕芸乖巧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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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行云：“再撒点葱段。”

    江昕芸表情一顿，垂眸一看，然后愣住。

    她深吸口气，艰难地平复呼吸，接通电话。

    见此，许暖不再多说，催促：“快去冲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

    行云哥温柔得细腻，没询问，也没催促，只是低笑：“明天请你吃烤乳鸽？”

    但，她却没了当年的孤勇。

    不及她说话，听筒里传出低沉温柔的声音，混着电流声，听起来有点酥麻。

    这是行云哥的微信，最近这段时间，已经联系过数回。跟那年不告而别后，别说联系、连在哪都不知道的情况完全不同。

    过了会，她捞起放在枕旁的手机，点开微信，目光顿在“行云哥”三字，指尖停在上面，迟迟没动静。

    等了会，荧光暗下，某一刻，彻底熄灭。

    隔着屏幕，看不见彼此模样。轻笑混在电流声中，似乎带着轻微气息，伴随着袅袅白烟。跟记忆中的声音、画面模糊、交叠、重合在一块。

    江昕芸难以置信，紧张得惊惶无措，差点挂断电话。

    江昕芸精神恍惚，摇头，没说话。

    江昕芸轻吐了口气，觉得没回也好，这个时间点，这个举动实在有些唐突。

    过了好一会，她睁开眼，盯着手机，走了会神，突然坐起身，眉眼微下垂，表情恹恹。

    陆行云顿了下，轻笑一声：“那就喝鸽子汤？”

    她打开手机，这回直接发了条消息，很冲动，甚至没考虑到现在已经很晚。

    “小姑娘被人放鸽子了？”

    说着，两人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如果你被爽约，会讨厌那个人吗？

    如果记得，他为什么没认出她，虽说变化极大，但也不至于半点记忆都没；如果不记得，又为什么会说那种话——如果等不到，应该会……

    闻言，她回了点神，清楚行云哥这是在给她台阶下，顺着他的话道：“这么冷的天，一会就冷了。”

    会什么？

    好像这通语音电话就是为鸽子汤而打，完全忘记，甚至不存在最开始的意义。

    她突然想，行云哥是不是还记得那件事。

    不知道，也不敢想。

    江昕芸轻唔了声：“加点枸杞和红枣。”

    她晃晃脑袋，正准备把手机放在床头柜。

    等待的时间里，江昕芸突然回想起，他俩第一次见面的场景。眼神放空，不知不觉就丢了神。屏幕亮着，荧光打在脸上，映得肤色苍白。

    江昕芸下意识屏住呼吸，手指不自知扣棉被，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行云哥竟然，打了个语音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