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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避了他的问题。

    沈负盯着自己落空的手看, 他是喝醉了，可喝醉了也能感受到难过。

    乔阮把他送进出租车, 和司机说了目的地以后, 又看向靠着车窗睡着的沈负。

    大概这就是他看上去不太近人情的问题所在吧。

    乔阮愣了一下，把手往回缩，针织衫的袖子从他指间脱离。

    司机以长辈的身份劝了句：“酒量不好就少喝点，现在没节制，以后老了就知道后悔了。”

    乔阮最终还是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她不太放心, 万一沈负在下车回家的中途被劫色了怎么办。

    说话就说话，占什么便宜。

    也不怪自己当初那么喜欢他。

    乔阮伸手想推开他，沈负却握着她抬起来的那只手。

    而他, 也自愿走下神坛，离她更近。

    结果男人喉间低吟，往她肩上靠。

    也不会。

    他一声一声的叫她，声音苏到乔阮身子有些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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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阿阮太绝情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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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阮，阿阮。”

    他的骨相很美, 尤其是眉骨，有一种清冷淡漠的凌厉感。

    可最近她发现，自己的努力, 潜移默化中, 好像已经在一点一点的往他所在的那个世界走。

    他压下眉眼，去看她。

    他眼睛半睁, 眼底还有零星醉意：“不卖我了？”

    “走吧, 时间不早了。”

    乔阮推开他，替他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拿过来：“我先送你回去。”

    会在一起吗？

    司机应该是个话痨，一路上话不少。

    乔阮看着沈负：“听到了吗，让你以后少喝点。”

    “现在的男男女女怎么还反过来了, 以前我们那会，都是女生喝醉，男的送人。”

    他话里带着调侃的笑意，听上去并无恶意。

    他不太懂自己应该怎么做。

    乔阮顿了顿：“不卖了。”

    所以乔阮也没有反感，声音有点轻，回应道：“他酒量不太好。”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勾住她的袖子，低喃的轻问：“不会不要我了吗。”

    她是最后一个见到他的，最后说不定还会让她负连带责任。

    那张勾人的侧脸被车窗外的灯光勾勒出线条。

    原本以为他睡着了，听不见。

    声音软软的：“嗯，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