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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好看的，如果裱进他自己的画里，艺术价值应该更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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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绛眉头一皱：“还说不喜欢，又维护上了。”

    乔阮不愿意抬头和他讲话，但沈负愿意。

    “我没有维护他，就事论事而已。”

    乔阮将那张纸条揉成一团准备扔进垃圾桶里，手刚抬起来，迟疑了很久，最终还是放下。

    但他不是那种在意自己才华的人。

    【开我的车回去吧，女孩子晚上打车不安全。】

    乔阮并没有回答他。

    他问：“是因为我吗？”

    是。

    陈绛说：“他在我们面前和你面前完全就是两个人。”

    他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你不能因为年纪到了就将就。”

    “我没有将就，我只是不想把太大精力放在这上面而已。”她告诉沈负，“爱情，婚姻，在我这里都不可能是第一位。”

    乔阮把他指向自己的手指掰向一旁：“别把我算进去。”

    沈负良久没开口，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黏上了一层胶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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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讨厌这样的自己，明明做好了决定，却又一再的心软。

    乔阮没接话，咬了口包子，正低头回李月明的消息。

    是因为他。

    那个时候他才高中，国画水平就已经出类拔萃了。

    那些天，沈负没有再来找过乔阮。

    但沈负已经猜出了答应。

    “你朋友？”

    他并没有在这条路上走下去，甚至于，他没有再画画。

    乔阮见过他的画。

    他的字迹好像变了一点，以前是遒劲有力的行楷，现在有点像洒脱随意的狂草了。

    陈绛听她这么说，松了一口气：“我看你上次那么维护他，还以为你也喜欢上他了。”

    陈绛每次提起他，说话的语气都不太友善：“真是白瞎了那张脸了，你们这些小妹妹是不是都喜欢这种看着斯文儒雅，其实虚伪的要命的男人？”

    他看到备注上的月明两个字。

    陈绛脑袋伸过来：“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乔阮回完消息，抬起头：“嗯。”

    她也并不在意，收拾好了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看到桌上放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压着车钥匙。

    她看着陈绛，跳回上上上个话题：“沈负不虚伪的。”

    这是不是当了医生以后的通病。

    是他亲手摧毁了一个女孩子对于婚姻和爱情本该有的向往。

    她小心翼翼的，把纸条摊开，放在桌上压平。

    全心投入工作的乔阮不知道沈负是什么时候走的。

    沈负其实是一个非常有艺术造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