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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你本来就比很多人优秀，而我只是个普通的女生，有时候会嫉妒会自卑。难道你优秀也有错吗？我们大家崇拜你、仰望你，如果你为了谁故意掩饰自身光芒，那就不是云濯了，也不是我心目中那个无所不能的姐姐。”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她只不过是误入了内心的死胡同，被自卑缠住了而已，云濯这个姐姐依旧永远是引导她的光。

    “姐我没有骂人。”小姑娘特委屈地强词夺理，“肖胥才不算人，他就是个渣渣。”

    会崇拜会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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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濯颇为无奈地勾起唇。

    另一边，云濯忽然抬手挡不了眼前，她眼角隐隐泛红，嘴角弧度却在缓缓扩大。

    她比不上姐姐那样优秀，也渐渐迷失在那些负面的比较与评价中，她拼命地想挣脱姐姐光环下的阴影，最后却又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她再次认真重复一遍。

    记忆中，“她”一开始是很喜欢姐姐的，姐姐就像童话里无所不能的仙女，一直是她心目中的榜样，她渴望变成姐姐那样的人。

    这个问题让她脑袋空白了一瞬。

    “回来了？”

    她不是个好姐姐。

    云棠反应慢半拍地眨了眨眼睛，喉咙此刻却仿佛被卡住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

    “放屁！渣渣！”

    对曾经的她大概是的。

    “不可能！”她肯定道。

    “肖胥说的，他说我的存在对别人而言只是负担。”

    “姐，这问题绝对在挑拨我们关系！”电话里小姑娘情绪一转语气难掩无语，她忍不住吐槽，“这种鬼话到底谁告诉你的？说这话的人脑子没问题吧？我建议他去看看医生。”

    云濯能想象出小姑娘此时的可爱模样，她弯着唇角，笑意从眼底流淌出来，眉目间染上细碎的光，语气变得十分温柔：“就不能是我说的？”

    “以前我在跟自己过不去，做了很多错事，惹了很多人讨厌。”云棠轻笑道：“可我希望有一天，我的姐姐能自豪地告诉大家，云棠是你云濯的妹妹，是你的骄傲。”

    “所以你从来不是负担，你是我的榜样，我正在努力学习，成为像姐姐那样优秀的人。”

    “当然不是。”云棠垂眸，过了很久才听到自己嗓音干涩地说道：“不是的。”

    有爱有恨。

    寝室门口，梁玉等云棠挂了电话，刻意在外面又等了好几分钟才轻轻推门进去，她一副冷淡的模样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

    情绪是很复杂的。

    是指肖胥勾引她的事吗？

    “不准骂人。”云濯严肃道。

    但现实很残酷。

    负担吗？

    云棠一愣，连忙解释道：“我本来打算说的，结果不小心忘记了，之后他就被学校开除，说不说好像就不重要了。”她莫名变得心虚。

    云棠鼻子忽然有些酸酸的，明知道对方看不见，还傻兮兮点点头回答：“我知道了姐，对不起。”

    “棠棠，我对你而言是负担吗？”她低喃般问。

    行行行，你说了算。

    但云棠却是她最好的妹妹。

    ……

    不知过了多少分钟，云濯哑着问：“棠棠，肖胥的事你怎么没告诉我？”

    “棠棠，”云濯语调很轻：“我希望你别什么事都瞒着我，至少这种事应该告诉我，哪怕不告诉我，我也希望你能告诉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