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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就好好回答。”

    “我怀孕了。”

    “如果要杀他三四年前我就杀了，还他娘的等到现在？”

    “没有。”

    此刻，何沣又和老纪吵架了。

    “来帮我。”

    “夜宿哪里？”

    “那藤田清野呢？”

    “我信你。”

    “这次我亲自上。”

    老纪颔首，微微叹气，“我也没办法，上头给的指示，军令如山。”

    姜守月松了松手指，仍眉心紧蹙，“你别告诉我，是那个人的？”

    “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姜守月垂眸注视着她的腹部，“你不该告诉我的，万一我被”

    “好。”

    “说了不知道，藤田清野没说，只告诉我时间地点，明天直接饭桌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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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能管得了我自己。”

    “一定。”姜守月难能地提了下嘴角，“我们都要努力活下去。”

    “她老爹管得严。”

    老纪用力踹他一脚，何沣拧眉看他，“别惹老子。”

    “不知道。”

    何沣不想与他拌嘴，起身要走。老纪拽住他，“站住，跑什么，还没说完。”

    谢迟当然明白她的话里之意，也一直做好面对这一天的准备，只是来的这么突然，让她略有些措手不及。

    “什么？”

    何沣睨他一眼，漫不经心地道：“三官堂路椿禾日社，一零九包厢，十二点十五分。”

    何沣坐回来，“好，你说。”

    “我知道他对你很好，可没有一个侵略者是无辜的，早就跟你说过，我们不杀他，他就带兵去打我们的同胞。”

    “注意你的措辞，你过去的领导什么样我不管，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服从命令！”

    “那就好。”姜守月吹了吹热茶，小抿一口，“你身份特殊，不用参加，只要提供信息，然后配合小藤田就好。另外，把小张借给我，我需要人手。”

    何沣斜眼瞥他，哼笑一声，“等你的神枪一击命中。”

    肖望云的尸体去年就被转移至上海的墓地了，谢迟了解她的想法，她觉得自己脏了，不配和他葬在一起。谢迟不知道还要怎么安慰她，对于那莫大的伤害，任何言语都不能缓解半分，她不想在这件事上进行讨论，“要活着，等孩子出生，你得来抱抱他。”

    老纪敲了敲桌子，语调微缓，“说话。”

    “能理解，那孩子的父亲呢？跟你一起？”

    “你那个小女朋友不提前来找你？”

    “你别管是谁的，这次任务结束我就离开，再也不掺和这些事了。”

    提起她何沣就头疼，“没消息。”

    “别激动，不是他的。”

    她轻叹口气，看向窗外，“如果我死了，别将我和望云埋在一起，把我的骨灰撒进海里吧。”

    “也是啊，你这么混，免不得怕宝贝女儿受欺负。”

    “还说什么？”

    “你不会心软了吧？”

    “我明白，你不用担心，我对他没有感情。”

    姜守月惊愣，瞪大了眼看着她，愤怒地握紧拳头刚要捶桌子。

    “我怀孕了。”

    何沣不讲话了，别过脸看着一堵墙。

    ……

    “没道理啊，难道不应该刚落脚就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