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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辛苦你了。”谢迟笑着放下算盘，将账本合上放进抽屉里，又拿出纸笔蘸墨写上几个字，“明天把这个贴到老地方。”

    谢迟早上听到的消息，高兴了一整天。

    何沣如约赴会，来到她的公寓。

    张冶站在一旁看她用左手写字，“我等会就贴上吧。”

    杨娋看着他结实的小臂，掩不住地偷乐，上回酒会她就看上他了，无奈他的小女朋友在，没想到此次这么容易就上手。

    第81章 不走了

    “看你啊。”

    “也行，小心点。”谢迟放下笔，看向墙上的钟，“挺晚了，回去吧。”

    杨娋觉得自己鼻梁都快断了，血哗哗地染红了地毯。

    远处的李长盛懂了，立马收枪离开。

    何沣拿起柜子上的烛台，用脚将她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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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火了！”

    张冶探头过来看一眼，“这么多。”

    她手乱抓着，后背被他重重地踩住，半点儿也挣扎不得。倒是听闻小池泷二的一些小癖好，只是没想到下手这么严重。

    借着燃烧的火光，他到客厅的桌上翻了翻，没什么有用的文件。

    还有个杨娋要解决。

    昨日，一名日军少将连同参谋官在前线临时指挥所被迫机炮击毙，日军伤亡惨重，狼狈溃退。

    谢迟穿上大衣，走回家。路上遇到个老大爷，还买了三斤栗子。

    “举着它做什么？”

    何沣将蜡烛从烛台上拔下来，冷厉地俯视着她，“听说你是山东人，我们还是老乡呢。”

    钥匙插在门锁上，何沣长驱直入，来到卧室。

    “你过分了！”

    “轻点，痛。”

    “你先回，我来锁门。”

    他掏出火，点了根烟，抽两口，弹了三下烟身。

    她见何沣磨磨唧唧地卷袖子，迫不及待地坐了起来要去抱他的腰，还未触碰到，他的手迅疾地握住她的脖子，直接将人提了起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杨娋被踹的疼痛难忍，有些生气，正要起身，又被何沣踩住腹部。

    他随手拿块布子擦手，从后窗跳了出去。

    杨娋觉得事情不对，刚要叫唤，见上头的男人轻提嘴角，弯下腰，朝自己扎了过来。

    屋里没开灯，点着几根蜡烛，氛围十分到位。女人已经拾掇完毕，穿着个深红色的睡裙，露出根修长的大白腿，妖娆地躺在床上。

    他将烛台放到床头的柜子上，开始卷袖子。

    何沣将蜡烛扔到床上，被子瞬间被点燃。

    外面有人叫唤：

    “什么？”

    何沣轻笑一声，拿起烛台朝她走过来。

    十一月底，天冷起来。店里放了个小暖炉，谢迟坐在旁边核算账目。说是打着开店的幌子搞情报工作，却把店开的风生水起，挣了不少钱，几乎全部换为物资送往前线。

    “真他娘的丢脸。”何沣手指灵活地转动着细细的烛台，“做什么不好，非做汉奸，卖什么不好，非要卖国。”

    ……

    “快来救火——”

    来上海五个多月，暗杀没有失手过，大大小小的情报成功传递二十多条，藤田清野也没有过分的要求，对她一直彬彬有礼。一切顺利地有些不可思议，也希望能一直这么顺利。

    谢迟竖起算盘，下巴抵着边，“这个月比上月多了一半。”

    张冶把里外玻璃全擦了一遍，哆嗦着进来，“最近可真冷，突然降温下来，好几年没这么冷了。”

    烛台拔慢了，血溅到他的手臂上。

    何沣站在离床边半米远的地方，杨娋将脚伸到床外，勾了勾他的裤子，“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