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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战事，让人做什么也高兴不起来。

    “怎么说也是你唯一认的哥哥，我再不去就没礼貌了。”他捧起谢迟的脸，亲了下她的眼睛，“快点，我饿了，起来吧。”

    快上车前，谢迠指着不远处的店面对谢迟说：“你去给我买盒梅花糕来，路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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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快。”何沣站起来照镜子，抹了把头，“我怎么这么好看。”

    谢迟褪下衣服走到他身后。

    谢迟没动弹。

    “去上海？”

    “不知道。”何沣往外看一眼，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光的强弱，“大概十一二点。”

    谢迟赖着不动，“要不你别走了。”

    前方打仗，皆无心思大鱼大肉，粗茶淡饭随意吃了些。

    “好了，我走了，你们回去吧。”

    何沣垂下眼，觉得心中有愧。谢迠看出他的内疚，“过去的事了，又不是你打的。”他拍了拍何沣的肩，“你替我去好好打鬼子。”

    “好。”

    ……

    “是的。”

    谢迟露出淡淡的笑，“我随便说的。”

    ……

    “对。”

    何沣点头。

    谢迟站在门口看他，他抹了把脸，朝谢迟勾勾手指，“过来。”

    晚上，何沣去冲了个凉。

    “我这腿不能上战场，否则也去打鬼子了。”

    “就知道吹牛，好啦，起来。”

    他又接一桶凉水浇下去，“好看吗？”

    何沣把头发往后捋，拿起她的毛巾擦了擦身体，“帮我剪个头发吧。”

    “嗯。”

    何沣知道她难受，嬉皮笑脸起来，“你男人一身本事，天生就是干仗的料，准把那群小鬼崽子打的脚朝天。”

    谢迟看着他耷拉的半长发，“好啊。”

    谢迟回来了，将糕点交给谢迠。

    谢迠故意支开她，想与何沣单独说几句话，“听说你要去参军。”

    何沣愣了片刻，“国家危难，大丈夫岂能苟且偷生。”

    吃完饭，便送谢迠去了车站。

    谢迟做事很精细，容不得半点缺陷，剪了许久，看着自己完美的杰作，“可以了。”

    “她从小没爹疼没娘爱，唯一亲的爷爷也走了，我们几个兄弟姐妹也是形同虚设，她自己一个人在南京孤苦无依的，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把小日本打跑了，风风光光回来娶我妹妹。”

    脖子上沾着碎发，痒痒的，何沣又去冲了个凉。

    谢迠走出去，回头与他们挥手，“回去吧。”

    “不想和四哥吃饭。”

    她去找了个剪刀，何沣剪了个寸头。

    “一定。”

    “嗯。”

    谢迟无奈地笑出声。他确实好看，去掉了累赘的头发，露出整张脸，更显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