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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迟回神，“什么？”

    谢迟转身绕进柜台里头，提出个医药箱来，“没麻药，你忍忍吧。”

    何沣坐在两个模特之间，借着拉她的力站了起来，“帮我个忙。”

    她靠着栏杆，头伸出去一点，风吹的她发丝凌乱。

    何沣将上面的垫子拿走，坐了下去，谢迟粗暴地扯开他的衣服，看着一条骇人的伤口，用沾了酒精的药棉擦了几下。何沣死咬着布，脖子上青筋暴起，愣是没皱一下眉。

    何沣四下看了眼，拿起她的一根缝衣针，“点根蜡烛。”他仰视着她，笑了笑，“蜡烛总有的吧？”

    “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嗯。”

    “别废话。”

    刚要关门，有个客人上门了。

    谢迟说：“没有，喝光了。”

    谢迟站了起来，“好。”

    阿如不在，活全落在她身上。这一干又是到了深夜。

    何沣受伤了，刀伤，不是特别深，却有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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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望云不解，“怎么？”

    是个老顾客，从前常在这里定旗袍。她说自己要离开南京，出国待一段时间，想做三套新旗袍带着。

    谢迟看着他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你确定？”

    谢迟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喝多了。

    谢迟应了。

    她闻到了一丝血腥味，刚转身，一只冰冷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楼下的门是被撞开的，谢迟登时起身，随手拿了个剪刀轻声下楼。

    几日不开窗，店里味道不太好闻，谢迟将各个窗户打开通了通风，橱柜里还剩下半瓶酒，她倒满了杯子，站到阳台吹风。

    何沣随手拿了块碎布塞进嘴里。

    她用脚勾来椅子给他，“坐下。”

    下面没开灯，只有一件件旗袍的黑影。

    “我等几天再走，你先过去。”

    “有这就不错了。”

    “那你小心。”

    “你就准备用这个？”

    “你回去收拾东西，我们明早出发。”

    谢迟俯视着他的眉眼，心也跟着揪一下，“我缝了。”

    最近已经陆续有人搬离南京了，街上乱的很。

    “阿吱。”

    谢迟锁上门，让他去了楼上。

    谢迟愣了许久。

    ……

    “嗯。”

    第二日睡到快中午，醒来有些饿，下楼买了点酥饼吃。

    何沣半边身都是血，没敢坐下，怕弄脏她的地。他的额头覆了一层汗，脸色煞白，却还装着什么事都没有的模样，“拿点酒来。”

    “有些事情要善后，没关系，我自己可以的。”

    她一夜未归，将店里东西收拾一番，后半夜便在二楼小房间的小床上休息。

    忽然，她的余光扫到一个黑影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