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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是黑莲，绣在黑色布料上恰到好处，到你这衣服上就太跳眼了。”

    “跟你这个一样的。”

    “可以呀。”

    漂亮女人坐到她旁边，“绣的好好。”

    “你是绣娘？”

    “无聊时候绣两下，打发时间。”

    “啊？”

    “地下做的。”

    “你怎么随身带着这些啊？”

    “可以啊，你想听哪一类？吃喝？还是好玩的地方。”

    出去吃了点东西，就听到有人议论昨夜死了个关东军小队长的事。

    ……

    她吃的更香了。

    谢迟看着她的白色圆领子，“我看绣这里比较好。”

    “用白线。”

    谢迟没有拒绝。

    “从前紫禁城里那位啊。”

    慢悠悠地晃回旅店。

    “有道理。”

    “那你想听什么？”

    “乱绣。”

    “人？”漂亮女人扫了眼周围，“你不会是想听那位的事吧？”

    “当然听说过。”漂亮姑娘一听这个名字就摇起头来，“他可是臭名昭著，尤其是在女人里。”

    “怎么了？”

    谢迟见她这亮晶晶的双眼，忽然说道：“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帮你绣个小玩意。”

    谢迟靠近她些，“不要乱动了。”

    有个漂亮女人与她打招呼，“你好，我能坐这吗？”

    “算是吧。”

    “哪位？”

    谢迟从报纸里抬起眼，见她穿着细格子裙，黄色小皮鞋，烫着最时兴的长卷发，甜甜地朝自己笑，“坐吧。”

    谢迟掀起眼皮子看她，这才认真道：“南京。”

    “不要钱。”谢迟微笑笑，“我刚来新京，人生地不熟，要不你给我讲讲这里的事吧。”

    谢迟从包里拿出一小团针线，她总是随身带这些，必要时候，绣花针也能有大用处。

    “隐隐约约才好看，若是绣上一朵红色，不觉得显俗么？”

    “这是什么绣法？真好看。”

    “讲讲人吧。”

    谢迟还得在这待上一天。大白天没法乱来，她安安稳稳地在咖啡店坐了半个下午，翻翻报纸杂志。

    “想绣什么？”

    谢迟这后半夜睡得十分安稳，一觉到第二天中午。

    “好。”漂亮女人看着她的眉眼，“你皮肤真好。这个要多少钱？”

    漂亮女人愉快坐下，开门见山，“你这个旗袍在哪里做的？真好看。”

    “会不会看不出？”

    “小池泷二。”谢迟盯着她的眼睛，“偶然听人聊过几句，似乎挺有意思，听说过吗？”

    “那怎么办？”

    “真的是乱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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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没有车走。

    “乱绣？还有这种绣法？”漂亮女人见她低笑，噘了下嘴，“你逗我玩啊。”

    “那我能仔细看看吗？”

    谢迟见她溜溜直转的眼珠子，压低声笑着说：“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