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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不用？我之前认识的那些鬼都很喜欢。我家还有纸钱没用完，是那种金条状的。”

    “我都还没说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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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可以。”

    何沣又现身。

    “我听到你叫我。我就来了。”

    “他们不现身。”

    “我……叫你？”难不成说梦话了？从前周歆就总说自己喜欢说梦话，真要是叫了他的名字，也太尴尬了。

    “不用感谢。”

    “谢谢你。”季潼小心收好照片，“我要怎么感谢你，你帮了我这么多。”

    季潼抬眼期待地看着他，“真的？”

    季潼怔愣片刻，“你……你怎么在这？”

    季潼往上坐了坐，拢拢被子，头靠着床背，“我家放了很多镇邪的，不会对你影响吗？”

    “那门神呢？”

    何沣笑了笑，只是他低着头，帽檐下一片阴影，笼住所有的表情，“我不用那些。”

    “门神在哪里？我为什么能看到你们，却从没看到过他们？”

    何沣摇头。

    季潼有些失望，放下手，“这是我爸爸。”她看着父亲的照片，手指抚了抚照片上他年轻的脸，“在我五年级的时候就去世了，我见了无数鬼魂，却从来没有见过他。”

    何沣没有回答，“我打听到消息你再给我，好吗？”

    “他们拦不住我。”

    他刚要消失，季潼叫住了他，“诶……别走。”

    “或许吧。”

    “真的。”

    “好。”

    “你害怕，我就走。”

    “你是城……巡使，应该见过不少鬼吧。”

    何沣穿着宽松的裤子，裤脚扎在短皮靴里，有点儿电视里军官穿的那种，上衣像是黑色长袖，被斗篷盖着看不明晰，腰间还绑了个奇怪的白色东西。季潼问他：“你为什么总披着斗篷？是你们的制服吗？”

    季潼忽然想到一事：“对了，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好吧。”

    “可能早就转世了。”

    季潼起身，打开桌上台灯，拉开抽屉，找出一本小相册，从里头掏出一张照片来，举给何沣看，“那你见过他吗？”

    “任何事都可以。”

    “我给你烧点纸钱吧。”

    “我帮你去问问。”

    “我用不着，你留着吧。”

    “我就想给你。”话音刚落，季潼就觉得自己说了话，好像显得过于亲密了。她看向别处，指甲盖划了划椅背，嘟囔着，“你的生年时间是什么？”

    “对。”

    “不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