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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亭刚要与他打招呼，李曲没听到似的，火急火燎地走了。

    “别过分，教训一下就行。”

    “打球？还是第一次帮我就是？”

    他一个字也没有回答。

    “去教训几个人，我职务在身，不方便。”

    “人？什么人？活人？”

    算了，大白天的，还是找个地方先睡一觉等晚上再说。

    季潼找出纸巾给他，李曲没有拿，怨恨地看了她一眼，跌跌爬爬地站起来，走了出去。

    “嗯。”

    中午，季潼与甘亭去餐厅吃饭，恰巧撞上李曲。他拧着两个大袋子，里头装满了饮料和零食。

    张心蕊昨天去找了胡崇境哭诉，今天一大早，李曲就被拽进学校小树林。

    “李曲。”季潼跟上去。

    孟沅没找到张心蕊，她不在家。路上又遇到几个野鬼赌钱，她围观了一夜，天快亮才想起来何沣嘱咐的事。

    甘亭挥挥手，“想什么呢？”

    突然，李曲闭上眼，倒了下去。

    “他是不是受伤了？脸上好像有块青。”

    孟沅坐到他旁边，手里拿着个碎黄金，“招我来干嘛？”

    他买这么多东西赶着往哪去？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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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不告诉她你是谁呢？直接坦白不就行了，搞得这么麻烦。”

    何沣手指在她头顶点了一下。

    胡崇境坐在深处的石凳上抽烟，面前放了一堆吃的。

    不是一块，是两块。

    季潼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

    孟沅明了前后事，感慨一声，“这小男孩谁啊？也太惨了。”

    季潼看着他的背影走神，没有回应。

    她这一等，李曲麻烦了。

    季潼摇头，继续往餐厅走。

    季潼忙蹲下去扶住他，李曲翻身伏跪着，不停地干呕。

    他看着季潼笃定的双眸，知道骗不过去，干脆也不遮掩了，“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

    何沣站在高楼天台，俯瞰着这个城市发呆。

    季潼又退后一步，虽然知道他不是恶鬼，可难免心怀畏惧，“你为什么一直帮我？”

    何沣没有回答，推着她离开，“去吧。”

    何沣站在高处看着李曲。

    李曲进了小树林。

    甘亭一脸八卦，“他急吼吼干嘛呢？”

    李曲突然回头，脸上充满了厌恶与委屈，“离我远点。”

    “谁啊？冒犯你了？”

    于是，何沣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