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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把他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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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李曲没说话。

    李曲浑身无力，虚弱地打了声报告，在全班的瞩目下垂头丧气地坐回座位。

    季潼心里暗想：这话说得，敢情你好像很大年纪似的。

    “回去好好上课，不要多想，多吃点饭，你太瘦了，以后”他忽然缄口，有太多的话要说，可说太多又怕她觉得奇怪。

    “你在听我说话吗？”

    什么情况？

    “我就说了没什么。”

    何沣俯视着他，心里略有愧疚，他已经几十年没有附过人体了，一般人也受不住他。

    回教室的路上，两人并排走，相隔半米的距离。

    李曲安慰她：“别怕，她们再凶不过是一群孩子，翻不起多大浪。”

    一楼梯口，季潼停下来，李曲也跟着站住脚，她抬头仰视他一眼，“你……注意身体。”

    “嗯。”

    李曲“嗯”了一声。

    他跟着李曲，直到他安全回到班里才离去。

    季潼确实听的一头雾水，他怎么像奶奶一样唠叨。

    校医无语，“你还是去医院看吧，我这治不了你。”

    李曲看向校医，“嗯？”

    李曲摔倒在地，头晕目眩，整个世界都在晃。他突然连滚带爬地冲向卫生间，对着池子哇啦哇啦地吐起来。

    等季潼的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何沣才从这具身体出来。

    季潼小跑着上了楼梯，拐弯处，她突然回首，“你是哪个班的？”

    吐完，他直起身，背后一阵吃痛。

    “到底疼不疼？”

    “这里呢？”

    季潼迎上前一步，“怎么样？”

    快到教学楼下，季潼道了声“谢谢。”

    校医无奈地摇摇头，以身体不舒服为借口跑来医务室谈恋爱的，他已经见怪不怪了，连句话都懒得跟他们说。

    “这？”

    “打的不清啊，最好还是去医院拍个片。”

    “噢。”

    这动作像极了要拥抱。

    季潼一时居然害羞了，点点头，想要赶紧离开，“那我回去了，谢谢你。”

    她的嘴一张一合，像是还有话要说，李曲心欢喜地等了半晌，等来了一句，“如果哪里不舒服就来找我，我陪你去医院。”她顿了下，补充了一句，“医药费我出。”

    “嗯。”

    “同学？”

    “嗯。”

    “不疼。”

    李曲穿上衣服走出来。

    “这里疼不疼？”

    于是，他假装没听见，绕到墙的另一边。

    “真的没事。”李曲弯起唇角，张开手臂，“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