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狗的设定是永远爱主人(穿刺,针插尿孔)(4/4)
不过所谓真心与假面,胥北是真的不在意,爱或不爱,对胥北来说无异于一个伪命题,本身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关于这些,叶子安与Evan也许是知道的?胥北并不清楚,也并不想沟通解释,花时间在这些事上,他实在没有这个闲心。
胥北将针递给Evan,针又细又长,上面还带着他的血肉,“自己插进尿孔里。”
对于怕疼的人来说,自己下手更不容易,而胥北喜欢这种妥协。
Evan接过那根针,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犹豫在三,见胥北绕有兴致,还是将针插进龟头中间的尿孔。
他疼地浑身都在颤抖,手不停地哆嗦着,但越慌乱针扎地越偏,更是加剧了疼痛。
他将针一点一点往尿孔里扎,胥北没有再管Evan,而是看向叶子安。
叶子安依旧赤裸地跪爬在胥北的脚边。
胥北让叶子安改换成一种极其羞辱的姿势,臀部抬高,后穴暴露在外,他的身上还有胥北上次留下的伤疤。
后背,大腿,阴茎,或深或浅,红色的鞭痕错落地绽开。
他的肤色很白,如同受潮掉落的墙灰,这般痕迹,倒是格外明显。
胥北描摹这他背上的红痕,时间已久,血痂掉落,鞭痕的皮肤有着微微的粗粝感,漂亮地不像话。
很美,无论何时,伤口总是美的。
从最初温热的鲜血溢出,而后慢慢结痂,到新的皮肤长出,它的艳红从靡亮到浅淡,最后旖旎的消散。
这个过程,让胥北着迷。
指尖触碰摩挲下,叶子安身子微抖。
他并没有m倾向,这样的表现,是因为他害怕紧张,疼痛给他带来的从来不是快感,而是单纯的皮肉的撕裂。
叶子安不是一个完全的m,而胥北也不是一个合格的s。
sm并不是单纯的主奴游戏,而是一种双向的互动。圈外人不理解,将m看作一群荡妇婊子,认为他们是掰开腿到处求操的骚货,对于s却有一种莫名的崇拜。
执鞭冷酷的暴君,总是带上了些许神秘色彩的,以至于圈内许多伪s骗炮,张嘴闭嘴就是母狗贱货,但实际上,这些人不过是一群盯着A片流着口水,然后自撸到深夜的寂寞屌丝。
所谓s,m认你为主你才是s,没有了m,s的权力从何而来?
真正的sm关系中,m想要的是训话而不是脏话,他们将自己从灵到肉交于s,以求灵魂的归宿。而合格的s,会了解m的需求,懂他了解他,会利用技巧让双方达到情趣的高潮。
欲望发泄后,胥北见过许多主奴相拥慰藉,以弥补从调教结束后心灵突然的空寂。
但胥北只是有s倾向,他不会是一个纯粹的主人,他只是喜欢血液从人体中流出的那种刺激,喜欢伤疤疼痛,这是一种很扭曲的变态爱好。
叶子安的身体并不是很好,以受肏性奴的姿势跪久了,他的身体就开始小幅度地颤抖了。
“灌过肠了?”胥北从他背上的伤疤上收回指尖。
“嗯。”他轻吻这胥北的鞋尖,“很干净,我清理过了,胥北随时可以开始。”
他习惯性地保持着后穴的清洁,八年来向来如此,他将身体的一切视为胥北的所有物,所以格外注意,以随时随地地满足胥北。
“你很听话。”胥北躬身抬起他的下巴,他的身体随之挺直,“我很开心。”
对于叶子安来说,这句是最美的情话,他做的一切都是想让胥北高兴。
听见胥北的话,他的唇角止不住地翘起,带上了些许幼时的少年稚气。
“狗的设定是永远爱主人。”他对胥北说,双眼晶晶亮亮,乖地不像话。
他总是装得很好,这副样子,哪里有刚刚看向Evan的那种杀意。
就像胥北为Evan穿刺,他也只是一直不出声地跪着,不会出声丝毫不打扰,有时候让人甚至会忘记他的存在。
但存在感再低,他也总是无时无刻地跟着胥北,哪怕胥北把他丢了,只要胥北招手,他便愿意摇着尾巴来逗胥北笑。
他爱胥北,而胥北不爱他,所以他注定受伤,却愿意带着这满身的疤痕重新奔向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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