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棋(包养确立)(3/3)
卫新霁胯下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却丝毫不减,囊袋拍打在后臀,殷红热痛,荀笑觉得自己快被舂捣成一摊烂泥,润白的小腿在空中乱蹬,被钳制得更紧,牙关寒颤,发出微弱的哭喘:“够了,慢一点,我不行了。”
卫新霁结实的胸膛贴到他身前,抹开湿透的发梢,露出光洁的额头落下亲吻,语气近乎撒娇:“笑笑,要不要搬家?”
荀笑说不出话来,饱含抗拒的呻吟都被撞得细碎,在颠簸晃动中无助地小幅度摇头。
卫新霁瞥到到那道疤,记得以前是没有的。
看起来像是被什么尖锐角落剐到,他摸了摸顺口问:“这是怎么弄的?”
话语飘进荀笑的耳朵里,他忽然像是回魂了,湿润的眼睑抽动一下,泪水犹如泄了洪的闸口,无声落进枕头。
最开始卫新霁还没发现异常,半晌没听到动静,看到荀笑那张驯良顺从的脸几乎要融进水里,仿佛一具了无生气的尸体,才心里一惊,停住了抽弄,直起身把人抱到怀里问:“怎么了?”
临近喷薄的冠头还顶在他身体里,荀笑哆嗦了一下,偏头没说话。下一秒下巴就被捏住,被迫直视卫新霁的眼睛:“说话啊,到底怎么了?”
但这回任由他怎么追问,荀笑都只是垂眼不答,浑身散发出的情绪让卫新霁再怎么缺心缺肺,都没法继续下去,只得就着这个姿势射了。
门外走廊偶尔传来错落杂沓的脚步声,卫新霁依旧抱着人,过了一会儿,他抹掉荀笑颧骨的泪水,用自己都吃惊的语气问:“吃晚饭吗?”
卫新霁从来没有过这么复杂的心境,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德性,但也头回在这方面摆出强行的做派,还搞得人像是要死了一样。此刻他们身体分明竭尽可能地相贴,但刚才随口问出的那句话,却好像让荀笑须臾就奔向了够不到的遥远之地。
他听到荀笑闷闷地说:“我想回家。”
卫新霁深吸一口气,用从未有过的耐心说:“好,那我送你回家。”
“我自己走。”荀笑摇摇头,撑起垂在身侧的胳膊,大腿根发颤地直起,让湿漉漉的阴茎从他身体拔出去。他明显扭头不想看,但清晰作响的滋滋水声还是让他身体凝固了一瞬。
卫新霁皱眉不悦道:“我都说了,这地方你订车也没人愿意接单。”他烦闷地摸了几下后脑勺,套上衣服给前台打了个电话。没再给拒绝的空间,也没叫司机,等荀笑穿好酒店送来的衬衫,自己开车把人又送回了那栋旧筒子楼。跟白天不同,黑夜里望过去,旁边高低不平的陈旧建筑,仿佛一排排矗立的寂静墓碑。
临下车前,卫新霁手指搭在方向盘敲了敲,越看越觉得这地方不能住人,又记起荀笑在手上灭烟头的动作,仿佛在暗地笼罩的蓊郁阴霾。他按下心头的问题,估摸着荀笑今晚是没法好好回答,组织语言道:“你先好好休息,过两天我来接你。记得吃饭,明天要是不舒服,就别去上班了,我打过招呼,你这几天都算是陪客户。”
荀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开门下车。
卫新霁目送他离开,一阵憋闷,半天心里蹦出句,“都不跟我说再见。”
路边摆了些夜市摊,荀笑步履未停,掏出牛仔裤口袋里的烟盒,直到白雾缭绕在自己身边,仿若山中云絮,彻底盖过了卫新霁的古龙水味,家门也近在眼前。灯坏了好几天,他站在逼仄狭窄的楼道,没有立即进门,而是将额头抵在粗粝的门板,胸口起伏,整个人融进了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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