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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桥浑身一激灵，唰地站起来，“我好了！”

    “这破剧有什么好看的，”谢桥嘟囔了一句，他还记得段榆因为这部剧受了多少欺负，“倒贴我……”

    谢桥哦了声，倒挺高兴：“这就是做坏事的下场。”

    经历过不了审、演员出事，这部剧前两周拿到了播放许可。连续不顺，加之题材敏感，出品方也不敢大肆宣传，低调地定档，在一个视频平台开播了。

    段榆转头，用眼神询问谢桥。

    再解释下去就是长篇大论，听不听得懂不提，说不定会让谢桥更糊涂。

    谢桥更夸张，外套底下直接是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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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带耳机，”谢桥把耳机塞进自己耳朵里，“你看什么，我要和你一起看。”

    “嗯？”谢桥全副心神都被段榆身上的味道吸引走了，根本没在看剧。

    “嗯，”方导把手背到身后，“戏拍不完就要拖到第二天，可能会耽误你们行程。”

    想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机舱到底是公共领域，段榆看了眼前排的两个经纪人，见他们没有反对的意思，点了点屏幕，给谢桥看视频标题。

    谢桥粉丝多，每次行程都会有粉丝来接机，走VIP通道就是为了躲避他们，以免给机场造成不便和慌乱。次数多了，粉丝们知道见不到他，也就不来了。

    他瞅着段榆认真的眸光，按捺不住心痒，凑过去隔着口罩快速亲了下他的脸。

    段榆不用去网上看，也能知道原本冲着雷奇来的观众会有多失望了。

    他关掉视频，叹着气说：“有点可惜。”

    他列举了几个点，比如小盒子傻乎乎地践行自己的原则，不被大家理解就算了，还被嘲笑。大明星表面上对人不屑一顾，其实内心孤独，很想交一个真心朋友。这些地方在他看来，根本不属于喜剧。

    谢桥特别诚实地说：“没有，我一点都不觉得这是喜剧。”

    段榆轻轻捏了下他的耳朵，谢桥登时闭嘴，段榆满意地说：“好好看。”

    “对啊。”

    谢桥顺势抓住他的手，拢在宽大的衣袖下，亲昵地握进掌心。段榆想着别的事，没注意他的小动作在公共场合下有多不合适，下意识地回握了回去。

    雷导的风格本来就是快节奏，剧情紧凑烧脑，但因为男二满嘉成了劣迹艺人，剧想播出他的戏份必须全部剪掉。不播出钱就是打水漂，为了播出，后期不得不重新剪辑，剪掉满嘉的戏份，剪掉敏感的情节和场面，这才过审了。

    《404》。

    他戴上耳机，刚要点开视频，右耳机就被拔走了。

    段榆没注意他的反应，以为他只是没看出来，仔细说了几个有问题的地方。

    第二天，段榆和谢桥准时坐上飞往综艺录制地的飞机。

    看了不到二十分钟，段榆看不下去了。

    明明都不用香水，洗澡用的同一款沐浴露，怎么就段榆身上有这种香香的，特别好闻的味道。

    方导对他的发言倒是很满意，叹道：“喜剧的核心就是悲剧。”

    两人本来要走VIP通道，出去后直接上车去往目的地，摄影师无声地指了另一个方向，段榆脚下一顿，和谢桥拐向普通通道。

    这次饶是段榆做好了心理准备，走出通道的时候还是被震耳欲聋的尖叫声惊到了。

    但剧情也因此少了一大环，逻辑漏洞巨大，根本衔接不上。

    因此方导略一沉吟，问：“你们明天是不是要去上综艺？”

    节目组事先告知过，一出机舱节目就算开始录制了。为了追求真实，两人睡了一觉甚至没整理造型，只戴上了收音的麦，就这么下去了。

    贴着节目组logo的镜头在地面上等着他们。

    南边的冬季再冷也比家里温暖，段榆事先查了气温，穿着薄棉袄下飞机还是觉得热。

    “老实点。”段榆没看见谢桥目光灼灼，以为他像往常一样抽风，皱着眉推开他，低声警告了一句。

    谢桥捏着他的那枚耳机，小臂撑在中间扶手上朝他倾身，看见他因为提眉而微微张大变圆的眼睛，到嘴边话忽然咽了回去。

    他们这趟目的地是南方，一个在11月仍然温暖如春的城市。旅程有点长，他们出发是白天，段榆提前下载了视频用来解闷。

    情景喜剧情节好玩，常常是演员们演着，镜头外的工作人员们憋着，等导演喊了过就放声大笑。剧组从上到下氛围都是欢快的，拍戏就跟玩儿一样，状态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