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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却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他是临场怯气，把沈闻叙丢下自己躲到一边去了，“可那时候你已经学过很多格斗技巧了，我还几乎什么都没学过。”

    “讲给严谨听她都不会信的吧！”

    “他们俩怎么那么能打！”

    “那到家后给我个消息。”

    “……”

    第32章

    哪有人站着不动挨打的。

    明明自己也在发抖。

    付安阳却没怎么说话，从后视镜里看到并肩而立的两人在视野里逐渐缩小，心里有明显的失落。

    她煞有其事地买了个关子。付安阳果然等得耐不住，“……怎么了？”

    “我还以为付晏晏会聪明点，没想到也是个笨蛋。”

    叶嘉禾顿时语塞，半天才脸红脖子粗地嘀咕，“黑历史谁能忘得了啊。”

    “因为他看沈闻叙的眼神——”

    他问叶嘉禾，“最初我们二对二训练的时候，你干过什么事还记得吗？”

    能感觉得到，这样的场景他们应该一起经历过许多次了。清楚彼此的能力，何时出手都是默契的。

    他不知道该遗憾还是庆幸。

    另一个方向回公司的路上，叶嘉禾正在吐槽今晚这出闹剧，“幼稚死了。”

    “她在的话估计连餐厅门都不会让我们出就直接报警了。”

    他莫名想起很多年前，付安阳曾经为了他跟楚茜吵架。大声地说，如果你们把他赶出去，我就跟他一起离家出走。晚上睡在他身边，紧紧地挨着他说不要怕，有我在没人能把你赶走。

    “他每天上下学的那个司机？”

    “跟你看沈闻叙的眼神不一样啊。”

    跟今天紧张地挡在他身前的付安阳一模一样。

    “知道了。是去年圣诞节出事后换的人吧。”叶嘉禾说，“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今晚的事发生了之后我现在觉得一切皆有可能。查查也行。”

    沈闻叙顺口道。

    “知道了。”

    “……”

    沈闻叙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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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幼稚吗。

    就是从那一天开始，付安阳脑海中没有了关于“沈闻叙”的一切。

    “回去后也查一下他现在的司机。”

    “太危险了！可是好刺激！”

    关绮绿注意到他的情绪，很有灵性地安慰，“放心啦，叶嘉禾不喜欢沈闻叙。”

    叶嘉禾叫司机：“停车。太恶心了，我要坐前面副驾。”

    沈闻叙想得越发心动，幽幽地叹了口气，“他就是太疼我了。”

    “不用了，又不顺路。”付安阳摇头：“我们自己打车回去更快。”

    “嗯。”

    “……”

    沈闻叙说，“我倒是很心动。”

    沈闻叙没有再接话，安静地望向窗外。飞速闪过的白光如同流星平行于地面飞行，在他眼中变成那场纷纷扬扬的大雪。

    原本就强大的人，给予弱者保护是轻而易举的事。但如果本身没有那么强硬的力量，在危险面前仍不假思索地挺身而出，需要成倍的勇气。

    出租车上身边两个小伙伴还没从刚刚心惊肉跳的场面里回过神来，兴奋地讨论这个夜晚难忘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