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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谨推了推眼镜，镜片一阵反光。

    好像是不怎么过来问题了。

    还说“会努力的”，是努力闲聊吗。

    转念又想把自己的脑子抠出来洗洗。

    关绮绿望向教室另一头的窗边，“这么说起来，沈闻叙好厉害啊，能跟大家都相处得很好。”

    “……”

    考试时间安排得很紧凑，全科考下来大家都累得不想说话。晚自习也没少得了，老师们都去阅卷了，班上氛围低迷，大都在担心分数。

    “是沈闻叙。”

    心态崩的竟是我自己。

    这什么思路啊！是他想跟我坐同桌！为什么我要配合他。

    “猜猜第一是谁？”

    考场上，付安阳挥笔如出鞘，带着点莫名的愤懑。

    小姐妹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这是开学一个月以来两人第一次面对面地坐下来吃饭。楚茜平日里工作很忙，对他了解不多，能聊的话题也只有学校和成绩，“月考的结果怎么样？”

    隔天成绩出来，她还是按捺不住跟严谨去办公室获取第一手情报，回教室时神采飞扬。

    她刚要摇头，关绮绿已经出声，“严谨是年纪第三！超厉害的。你是第二。”

    楚茜果然也问，“第一名是谁？”

    付安阳对自己的成绩基本满意，班里其他成绩好的同学也没太注意过，顺口接话，“是谁啊。”

    她眉飞色舞地比划，“年级前三名都在我们班里！可把班主任高兴坏了。”

    要是个玩笑也就算了。

    这是升入高中的第一场考试，连楚茜都很关心，特意打电话来问。真到考试的时候，付安阳甚至想着要不要放点水，免得某人考太差心态崩了。

    **

    “新学期还适应吗？”

    母子两人出来吃饭的时候很少。她好像也对这样的场合不太熟练，选择的餐厅位置和食物很好，就是氛围有点微妙。

    “好像也是哦。”

    “有些小得分点的失误，总成绩是年纪第二名。”

    付安阳直到亲眼看到成绩单上自己的名字被他压在底下才肯接受事实。

    一起回来的严谨倒是神情有点复杂。付安阳注意到她，“考得不好吗？”

    “还不错。”

    “嘿嘿~没掉出前二十名。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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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楚茜难得来接他放学，预定了餐厅，趁午休时间跟他一起吃午餐聊天。

    就让你好好见识我们的差距！

    付安阳也懒得解释对面那位是自己亲妈了。毕竟送的布丁还是挺好吃的。

    甜点还送了一道玫瑰花碎装点的心形布丁，大概被以为是职场御姐和她包养的小高中生出来约会。

    “沈闻叙。”

    只看这模样就明白了，“呦关关，考得不错？”

    付安阳停下笔，循声望去，沈闻叙坐在座位上，正笑着跟前后座聊天。

    “你知道第一名是谁吗？”

    关绮绿考前信心满满，考后丧得最明显，杜绝身边一切对答案行为：“你们要聊就传纸条！我不听！”

    就离谱，好家伙他还怕沈闻叙考得不好心态崩了？

    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