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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闻叙抱怨道，“说好了给我带早餐，立完flag就食言。”

    以至于察觉自己发烧时已经有些晚了，问阿姨拿药时头重脚轻差点摔下楼梯。后半夜吃过药躺在床上还在想，会不会就这么把忘掉的事情烧回来啊。

    “我早上没等到你，今天不想上课。”

    “你老是旷课……出勤不够期末会被劝退的。”又没什么正当理由，请假应该没有这么容易吧。“老师都不管你吗？”

    付安阳：“……”

    宋阿姨站在门口说，“你们聊天吧，有什么需要的再叫阿姨过来。”

    昨晚便在沈闻叙的身上发挥了作用。

    沈闻叙拉来小桌子放下托盘，有条不紊地介绍：“早啊晏晏。吃水果吗？先吃橙子还是先吃桃子？”

    那烧得更厉害一点也行。

    “你不吃药的话，宋阿姨会担心的。”

    毫无意义的动作，手指却停下了，被微微下陷的唇肉包裹着，按下去的角度有微妙的改变，好像想伸进去感受内壁更高的热度。

    会读心术似的，就离谱。

    “谢谢阿姨。”

    他从来都不喜欢亏欠别人。沈闻叙记得关于他的一切，他也必须把沈闻叙想起来。

    沈闻叙意犹未尽地挪开手指，也挪开视线，找点活干分散注意力：“吃橙子还是桃子？”

    为什么想不起来？

    浅棕色的瞳仁里荡起一片潋滟的水色。

    沈闻叙体贴地帮她端着托盘，目送她下楼关好门，转身跟床上的病人对上了视线。

    更何况听到那句“我很想你”的瞬间，他隐隐似有想要回答“我也很想你”的冲动。虽然不知道这冲动的缘由，但儿时玩伴也好，童养夫也罢，至少能证明他们一定曾是感情深厚的朋友。

    沈闻叙明明是个很重要的人。

    “晏晏，你的同学来看你啦。”

    付安阳对他日常喜欢动手动脚的耐受程度有所上升，可受不了这个。这时候没直接动手，也许是烧得没力气，只是瞪他，“我咬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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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已经很好了。比起这句，沈闻叙更不想听见的是“你来干什么”。

    “不用在意。”他倒好了水，连药一起递过去，笑眯眯道：“你生病的时候也很帅。”

    被叫醒时却仍旧昏昏沉沉。脑子里一团糨糊没多出什么有意义的东西，他有点失望。

    病人看了他一眼就又躺下了，被子捂得密不透风。

    只是靠近都觉得热腾腾。他的烧还没退，全身都在泛红，脸颊尤其明显，衍生出暧昧的羞赧意味。沈闻叙伸出手，指尖按在他殷红的下唇，拭去残余的水珠。软而发烫。

    “随便。”

    最后一句的效果比较明显。被子蠕动了两下，被底下的人不情不愿地踢开。付安阳坐起身，用力压了压睡翘的头发，哑着嗓子说，“药给我。你怎么这时候来啊。”

    草稿纸上圈划得密密麻麻，甚至做了详细的思维导图。他理清思路一件件写下两人的关联，

    哪有人为了一盒奶追到家里来的。

    从幼时的短暂相处，到时隔多年后学校里的重逢。直到深夜。整张草稿纸上都写满了“沈闻叙”三个字。

    付安阳吞咽药片差点卡在嗓子里，呛水重重地咳嗽了几声。瞪他的表情被眼尾的红晕拖累，凶得很不明显，撒娇一样的力度。

    “……”

    “也可以直接吃药，但我觉得吃药之前先吃点别的垫一垫比较好。”

    早上没吃多少，其实有点饿了。付安阳给面子地接过果盘，边吃边重复刚刚的问题，“你怎么现在来啊，不上课吗？”

    “不会管的。我给校长和班主任一人送了一个omega小老婆。”

    “……”

    早上偷懒没有洗漱。一个病人独处不用在意形象，但显然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这样狼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