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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通本人似乎并没有表态。沈闻叙划了几下就失去找乐子的动力，要退出聊天界面时，不常活跃的私聊小窗却有了一条新留言。

    为什么要解释没有去啊！

    叶建明一怔，几乎不太敢看他。

    [su：你这么有天赋，替我去演戏好了]

    他刚逗了几句，被叶嘉禾打断后又跟叶建明说了会儿话，这时候再看就找不到自己的发言了。

    [su：总之谢谢你，就当我欠你个人情]

    他至今为止的所有工作都完成得非常出色。

    早几年基业飘摇，沈闻叙自小各处辗转藏身，能活下来就是唯一的目标，上学交朋友之类都是奢望。

    当一个向来懂事的孩子为某一件事奋力争取时，太难违抗他的执着。

    “没关系，我不求结果，成绩过得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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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肯定正在看着，撤回会更诡异。付安阳硬着头皮往下聊。

    [su：我没有去]

    如今局势稳定，但对他所处的位置而言，学历也没有太大用处了。

    付安阳却并未把这点放在心上，除了“还好他没被继续针对”以外，满脑子都在想“他蔫了他怎么蔫的他是因为我蔫了吗，那我得说点什么”。

    那时候就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

    底下有不甘心说“他就是故意往人身上扔”的，却会被更多的人觉得“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好像为对方着想已经是理所当然的事，连“谢谢”也不必想着去说。

    虽然有点羞耻，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

    彼时沈闻叙年龄尚小，坐着宽大的办公椅还占不完全，已经会仰头问他“您的孩子在哪里上学”。

    “高中后两年的课业很重。”

    付安阳发完消息就后悔了。

    在公司“装成大人模样”是必备技能，平时上学一到周末还得回公司加班，是个人都得烦了。

    叶建明勉强找出理由，“你再兼顾公司要吃不消的。”

    [su：谢谢你护着我]

    即使现在，白天去学校晚上回来工作到深夜，周末也要加班。他把沈闻叙当半个儿子对待，看在眼里也不是不心疼的。

    其实这话应该在体育课那会儿就说的。

    明明打算关心一句的，可是怎么打出的却是这么别扭的话。

    叶建明叹了一声，也不再说什么。

    这种情况下，同学们之间自以为激烈的争斗对他而言简直像正餐后的甜点，透着点天真可爱，是枯燥工作之余难得的乐趣。

    [su：我问了夏予添，他说秦通的女朋友以前约过我出去玩]

    他基本都把话说全了。结合当时情况说得有理有据，软硬皆施的挑不出什么毛病来。秦通没有回应，也是压根就没处反驳。

    **

    付安阳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说出那声“谢谢”。理论上说即使帮挡球的是夏予添，他也不至于在被保护后毫无表示——且并非故意，是真的连想都没有想到那。只顾着担心他别被处分了。

    为什么他能上学，我不能去？

    叶建明走后，沈闻叙才又偷摸拿出了手机。

    沈闻叙整理手上的文件，工整地分成两沓，笑着说，“这期间您当然可以继续给我工作，就像现在一样，我会分得清轻重缓急。希望您相信我。”

    群里大家的态度明显都是偏向他的。篡改事实的人反而更得拥护，如果不是站一边的，这样随便几句就操纵人心的家伙其实有点可怕。

    还没等真的撤回，沈闻叙已经回复过来。

    怀着势在必得的觉悟，和决心。

    [嘘：这样就不用担心我会被拉去处分了吧^_^]

    他什么都懂，所以从不轻易任性。因为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牺牲了其他所有机会，把全部的任性的权利只押在一件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