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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以前的事情都可以不作数，只要成就美好光明的结局就够了。

    付安阳看了他好一阵，也伸出手。

    沈闻叙愣在原地，手掌被扇到半空，震得发麻。

    话说到这，付安阳恰好跟他提一提，“以后有机会，你能不能多告诉我点以前的事？想到哪说到哪就行。如果知道我家的事也告诉我吧，什么都行。”

    一晚上过去，沈闻叙好像已经恢复到平常的模样。等的人到了也不再逗留，旁若无人地走到他身侧来，并肩往教学楼走，“早啊。”

    “……早。”

    “……”

    ——如果是我一直在你身边，那就不会被忘掉了吧。

    沈闻叙并未在意前一晚的事。

    看来还是没有完全恢复。

    ——如果陪你长大的人是我，这份信赖原本也应该属于我。

    “其实当班长没什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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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听到付安阳的安慰，话里话外是对身边朋友的信赖，他的语气变了味：“我当班长不是也能照顾你吗。”

    他本来就没打算当班长，班主任让报名时是叶嘉禾没事找事，自己凑热闹还连他的名字也报了上去。被叫到上台做竞选演讲也是临时发挥。

    “照顾倒不用，你能提醒我就行了。”

    如果是电视剧里，只要握住那只手，上下摇晃两下，在这之前的所有疑虑和嫌隙就都会消失。既往不咎。

    教学楼下，沈闻叙忽地顿住了脚步。

    付安阳冷声说，“你就这么点自尊吗。”

    他说，“把今天当作第一天。”

    以为会被握住的瞬间，啪地一声被打开。

    你的那些事让他知道，对他有什么好处？

    都白练了。

    付安阳若无其事地开口，像是顺便一说，“事情很多总被老师找，还要开会。严谨是因为想照顾我们才总是当班长的。夏予添小时候总是打架闯祸，关关经常忘交作业，找不到练习册……”

    “那你呢。”沈闻叙忽然打断他，“你小时候怎么样？”

    有那么多可爱的女孩子关怀你还不知足。

    像是无数电视剧里演到的那样，他伸出了手，语气郑重，带着仪式感，唯独没有笑意：“我叫沈闻叙。”

    沈闻叙笑着说，“早。”

    看在小时候认识的份儿上勉强也安慰两句吧。

    但他只在回应人们招呼时会笑着说句话，其他时候只安静走路，跟前一天一边跑还一边热情聊天的状态并不相同。

    猝然被打乱节奏，他带着笑看过来时，付安阳愣是没憋出话。

    他语气里一派纯粹，带着对过往的好奇。沈闻叙脑海里却响起楚茜的话。

    一路上时不时有人打招呼，都是冲着沈闻叙的。才开学短短三天，付安阳对发小们口中的“他人缘很好”又有了更深的体会。

    但他扪心自问，感觉自己除了考试时智商在线，其余部分不像是那么回事。可惜想不起来，只能先这样凑合过了。

    “我们重新认识吧，付安阳。”

    “我不知道。”他说，“应该也没少受她照顾吧。”

    付安阳往回倒着想，以为他还在介意前天晚上班长落选的事。

    两人间的氛围蔓延着某种微妙的别扭。

    从他人口中得知的付安阳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从不让老师家长操心。

    逼着他想起以前的事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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