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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启寒只笑，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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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很重。”

    靳安年撇了下嘴，没说话。

    他给莫晓阳教授还有祁幻都挑了小礼物，两个人拎着同样的袋子出了店门，向观景台走去。

    “喜欢啊。”

    应该是错觉吧。

    一起吃饭，一起逛手信店，还要一起看流星雨。

    “重吗？”江启寒问他，“我帮你拿。”

    还没走到观景台，就看到很多人折返回来，隐隐约约能听见抱怨人太多了，靳安年担忧起来，“是不是人太多了，不让去了呀。”

    她虽然说得不清不楚，但靳安年却愣住了，江启寒有些不悦地把靳安年挡在自己身后，挡住了女生不太礼貌的眼神注视，压着嗓子低声说，“小姐，请您让开。”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那个女生，但早已被人群淹没。

    江启寒话还没说完，突然有人上前撞了一下靳安年。

    靳安年想不出要接什么话，就哼哼了两声，自己都觉得意味不明，江启寒却笑了。

    靳安年没站稳，好在江启寒就在他身后，手搂住了他的腰，才不至于摔下去。

    手信店里有卖永生花的，江启寒来了兴趣，好几盒玫瑰，他想也没想，就都买了下来，拎在手里。

    “不知道，去问问吧。”

    他们与人流逆行，周围的路人像变成了虚影，但迎面而来的晚风是真实的，牵着他手的那个男人，是真实的。

    “你怎么知道。”

    “你别看。”

    软软的，甜甜的，多可爱啊。

    回来的时候靳安年已经把明信片填好地址交给老板了，正在挑礼物，看他手里突然多了个袋子，问他，“你手上拎的什么啊？”

    江启寒还是把礼物都拿了过去，然后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像在约会。”

    靳安年听到江启寒低声说了一句糟糕，然后就被他拉着飞速地跑了起来。

    靳安年找了个桌子，认真写明信片，江启寒手插在口袋里站在旁边看他写明信片。

    “没事儿，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这里是最佳观赏点，又不是唯一的……”

    “那个，永生花盒，”江启寒说完又补充了一下，“玫瑰的。”

    靳安年低声说了没关系就想离开，却被女生一把拉住，“你是不是，那个，那个！”

    看着挑礼物挑得脸发红的靳安年，他心想，穿白大褂的时候像一朵高岭之花的靳安年他喜欢，这样会因为一张好看的明信片笑得眉眼弯弯的靳安年，他也喜欢。

    江启寒乖乖地看向别的地方。

    “嗯？”

    靳安年小声反驳他，但其实对江启寒的回答很满意。

    江启寒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有笑意跟满足，“我说我们俩，像在约会。”

    那个撞过来的女生嘴里虽然连胜说着对不起，可看起来分明就没有歉意，而是上下打量着靳安年，眼睛里都是探询的意味。

    干嘛要突出一下是玫瑰，靳安年又看了一眼，“为什么买这么多呀？”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失落。

    不知是不是因为流星雨新闻的缘故，越往观景台那边人越多。

    一段路之后，两人才停了下来。

    江启寒带了口罩，吃饭跟逛手信店的时候都没被人认出来，所以两人都很放心，可不知道为什么，靳安年总感觉有路人在盯着自己看。

    女生抬头看了一眼，眼睛立刻瞪大了。

    其实就是吧。

    两人走到售票处，果然那里摆了停止售票的牌子。

    明信片是写给莫晓阳的，从前莫晓阳出去旅游都会给靳安年写，靳安年鲜少有闲有钱出来旅行，所以也想给他写一封。

    每个流程，都属于约会。

    他看到江启寒在旁边看，便挡住了明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