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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顺理成章，理所当然的语气。

    他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靳安年开门进去，莫晓阳正趴在沙发上玩手机，穿了件v领毛衣，丝毫没有掩饰脖子上的痕迹。

    本来没想着要回莫晓阳那儿，倒是九点多钟的时候莫晓阳给他打了电话，问他回不回去。

    “那我就自己去剧组试镜，我演技也挺好的。”

    他回过头，就看到靳安年正在盯着自己看。

    穆婷冷哼了一声，“你少来这套，你这么一闹，那些剧组还要不要你都不知道。”

    “你还牵扯了路赢风，江启寒，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

    向来坚持刨根问底要把所有问题都闹清楚的靳安年，突然又变得稀里糊涂起来。

    靳安年也有点害羞，没办法，他俩一个毫无经验，一个刚刚开荤，实在很难深入聊这个话题。

    又说了几句，江启寒终于挂了电话，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个巨难完成的任务。

    靳安年默默在一边听两人的对话。

    莫晓阳本人也变成了一颗酸酸甜甜的，水灵灵的柠檬，眼睛像汪了水，脸上也有未褪的红潮。

    “就是！”莫晓阳也跟着骂了几句，然后话头一转，“快回来，我要听八卦！”

    “不好意思，这个真的忍不住。”

    江启寒在跟经纪人说话的时候明显比跟自己对话时底气要足，更自信，虽然大多数时候还是有点幼稚的，不成熟的说话方式，但偶尔也会流露出一点点成人世界应有的精明跟圆滑，几句话，穆婷的火气就消了。

    像只飞镖一样，用力，干脆地扎在靶心。

    空气中也弥漫着柠檬信息素的香气，比平时更浓一点，也更甜一点。

    “没什么，”靳安年掀开被子钻进去，“我要睡了。”

    ……

    靳安年轻声笑了，然后吐槽，“什么公司啊，这么不人性化。”

    除此之外，还有一股很强烈的，不属于两位omega的信息素味道，应当是不久之前留下的，还没有彻底散去。

    “你别这样看着我！”莫晓阳红着脸虚张声势地恐吓靳安年，“收起你那个不怀好意的小眼神儿！”

    莫晓阳脸更红了，“你的表情出卖了你，靳安年你变了，你以前没有这么八卦的！”

    江启寒愣了一下，然后恋恋不舍地说了晚安，挪回自己房间去了。

    “怎么了？”

    靳安年其实也挺想去见莫晓阳的，他有很多话，正愁没人说。

    靳安年装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什么都没说呢。”

    “你！”

    靳安年走到他身边，“好啦，我不问你，但是我想知道你发情期过了没啊，要不要再用抑制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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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骗他，不知道，为什么心乱，也不知道。

    但是，浅浅地聊一下还是可以的。

    “……哪里来的自信！”

    “公司突然要他出差，推不掉的那种，”莫晓阳小声说，“而且昨晚，挺好的。”

    他这样的态度让穆婷更生气，她揉着太阳穴，连着做了好几次深呼吸，还是难以平复自己的心情。

    “啊今天就回去吗？你的发情期还没结束吧？”

    第二天靳安年起的很早，他有些心乱，早早就出去了，在附近的商场乱逛，江启寒起来之后给他发了好几条信息问他在哪儿，靳安年回他说学校。

    年年更重要啊。

    “穆婷，我知道我先斩后奏你很生气，但是你也谈过恋爱吧，你应该能理解啊，对我来说，就是年年更重要，”江启寒语气平和，“而且，说真的，我不觉得这是件坏事，我不可能一直靠人气吃饭的，就当是转型期提前来了，年后我会踏踏实实地工作，该进组进组，绝不再出纰漏，我依然相信你，你也相信我吧。”

    靳安年看着莫晓阳，嘴角上扬。

    莫晓阳咳嗽两声，“我，我也不知道，暂时不需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