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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尾音都没有任何起伏，平淡得仿佛过去都不值一提。

    靳安年回到实验室没多久，又接到了江易辰的电话，江易辰的声音里有鲜见的慌乱，“小寒不见了，他去找你了嘛？”

    像是有一把戳在胸口的利刃，划开皮肉，狠狠地搅动着。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启寒按下暂停，然后一拳打到墙上，原本就伤痕累累的手传来一阵猛烈的疼痛，但现在只有疼痛才能让他清醒。

    江启寒在心痛。

    他还想起来，江启寒叫他年年，这个他以前很想从他口里听到的称呼。

    头仿佛炸开一样疼，零零碎碎的细节钻到他脑海里，自动播放。

    在他无可匹敌的俊美外表下，他的心破得不堪一击。

    ……

    现在，显然江启寒已经恢复理智了。

    江启寒却仿佛没听到他说的话，另问道，“一直都是你，对么？”

    我们很早就见过面啦，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已经见识过你的疯狂，脆弱，暴戾和无助，真的很吓人，可那样的你，依旧是我喜欢的人。

    几个小时之前，这个人紧紧地搂着自己。

    “糟了。”

    靳安年不想感受这样的情绪，他主动走上前，开口，“回去吧，你哥很着急。”

    凶猛，恶劣，无差别地攻击着所有试图靠近的人。

    靳安年走过去。

    靳安年也觉得现在的自己帮不上忙，反而会添乱，于是就离开了实验室，出去透透气。

    他颤抖着按下了继续的键。

    但是现在。

    江易辰丢下这两个字就挂了电话。

    他临时标记了靳安年，在他标记的时候，靳安年面无表情地看着身后那道空白的墙，眼里有水光。

    他看到了他自己，变成了一个怪物。

    “你都知道了。”

    靳安年也挂了电话，但是心里还是乱乱的，旁边师弟在观察培养皿，转身的时候撞了一下靳安年，高声说了句不好意思才把靳安年从思绪里唤醒。

    “他不知道四年前也是你。”

    靳安年感受到了，江启寒汹涌的情绪。

    江启寒身体变得冰冷，手抖的快要抓不住手机。

    “师兄，你脸色不对劲，去休息一下吧。”

    “四年前，也是你，是么？”

    秦舒怡三令五申，不能让江启寒知道，所以靳安年从来不会跟他提这件事。

    这是他曾经想过，要跟江启寒说的话，那个时候，靳安年满怀憧憬。

    他从来，从来没看到过这样的自己。

    他也不走过来，就站在那里，远远地看着靳安年。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靳安年回过头，看到了江启寒。

    科学院门口有一块绿地，上次江启寒就站在那棵树下，有点委屈地看着自己。

    靳安年心跟着一紧，“没有。”

    耳后的腺体微微发烫，这是标记了之后的自然反应，当标记的alpha出现的时候，omega会跟着有情绪波动。

    他好像都知道了，靳安年嘴里微微发涩。

    路赢风很快逃离了休息室，只剩下他一个人站在原地，喘着粗气，像一只随时预备要攻击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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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的状态，直到江易辰出现，直到他说出那句话。

    就在他浑身颤抖的时候，他看到门被推开，靳安年走了进来，他轻声地喊了江启寒的名字，慢慢走到他身边，江启寒看到刚刚还浑身戾气的自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把他紧紧地抱到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