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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溪站在离他几步的位置，唐渡还没有抬头。

    艾达看出原溪很多不对，但没有过问，只是在他们上楼时给哈伦使了个眼色，让他好好照顾同学。

    说话的人是郑岚，看他的是裴宴。

    原溪没有回头，装出不是非常在意的样子走掉了。

    哈伦叹了一口气，“谈恋爱都这样吗？”

    很快原溪去见到了戴安娜医生，戴安娜打量着一个假期没见的他，第一句话就问：“你见到那个人了？”

    哈伦在和他说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原溪一边听着一边看手里的乌龟。

    原溪在哈伦的车上收到了唐渡发来的短信，只有对不起三个字。

    唐渡应该是和裴宴、郑岚一起来的，他站在商店外低头看手机，呈现出常常有的那种不耐烦状态。

    原溪坐下来把假期的事情慢慢和医生说了。

    起初原溪以为哈伦说着玩儿的，还跟着笑了一下，然而他很快就发现大家人手一个小娃娃。

    别墅里所有的窗帘降下来，将整栋房子围成一座漆黑的坟墓。

    原溪看到裴宴抬了一下手臂圈住郑岚的肩膀，整个人略微偏向郑岚，接着哈伦问他：“怎么了？”

    超过唐渡几步之后，原溪松了一口气，并没有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矫情的事情，哈伦落开他一些，在身后对原溪说：“他在看着你。”

    原溪接过水杯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了。

    唐渡在坟墓里待了很久，唯一的光是指尖亮着的火星。

    哈伦对原溪比了一个大拇指，“你好聪明。”

    这次是去滑雪。

    哈伦给了他一整包纸，原溪将纸盒抱在怀里，可是没有抽，他埋着头，一直看手机上唐渡的名字，不明白为什么想要他留下来的人，又要说很多明显能让他伤心和难以接受的话。

    手机里再也没有收到过唐渡的任何信息，原溪偶尔会在写东西的时候打开来看一眼，仿佛只是为了防止忘记，落笔又全是与之无关的事情。

    “他怎么你了？”哈伦给原溪递了一杯水，“如果他对你很不好，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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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往前走了几步，原溪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侧脸去看，货架前站起了两个人。背对着他的那个手里拿着玩偶在说话，另一个人站在旁边看着他。

    原溪藏在护目镜中的双眼和他短暂地对视了两三秒的时间，唐渡没有认出原溪，又低下了头。

    回学校之后又开始了忙碌的生活。

    付款的时候队伍很长，原溪一直排到了第二个货架的位置。

    原溪镇定地从收银员手里拿走他们的两只玩偶，递了其中一只给哈伦，走到他面前将他头上的护目镜拉了下来，同样戴好了自己的。

    哈伦递过来的水是有些烫的，原溪握了很久才发现，等松手时手心已经很红了。

    原溪保持着正常的速度往外走，到了唐渡身侧时，后面跑上来一对嬉闹的情侣碰了一下他的肩膀，唐渡抬了一下眼睛。

    哈伦绕到驾驶座这边，拉着车门抬头看了一眼。

    唐渡前两三颗衣扣都敞着，往前走了几步站在窗边，低头和哈伦产生了几秒钟的对视。

    哈伦带原溪在外面的花园里走了一圈，让他看上去好一些了才进了家门。

    从医院出来之后原溪去参加了学校社团的活动。

    因为艾伦倒下的事情，他所负责的画展的板块交给了别人，原溪花了一些时间去做对接。

    原溪端着水不太想说话，哈伦知道他心情不好，没有多问什么，嘱咐他好好休息便走了。

    有好几排货架是卖玩偶的，哈伦挑了一只乌龟拿给原溪，建议他把这个绑在自己屁股上，这样摔了就不疼了。

    汽车开走，唐渡第二次失去了原溪。

    他穿着很厚的保暖冲锋衣，跟大家一起进了入口处的商店。

    轮到他们付款的时候，哈伦推了推原溪，突然说：“我看到那个男人了。”

    哈伦带他去了初级雪道，但原溪一直心不在焉。

    原溪摆了摆头。

    艾达为他们开了门，原溪躲在哈伦后面，让哈伦帮他回答艾达提出的一些问题。

    原溪不会也没有玩过，本来只打算一个人待在酒店里，最后被好几个同学来回劝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