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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渡又说了那么三两句，突然抬起头来看他，问：“我找你是来谈工作的吗？”

    唐渡跟他们说：“在家里教育小朋友。”

    去他公司的第一天，原溪被前台拦在了楼下。

    原溪的寒假兼职正式开始。

    “为什么还要出去做兼职？”

    裴宴换了一身西装，一股精英范。

    他只好发给唐渡，唐渡也没有回。

    电梯到了，公司里的人基本都还在工位上，见到裴宴来了一个接一个地打招呼，但是人人都朝原溪看了一眼。

    “你怎么在这里？需要我带你上去吗？”

    原溪怕打扰他，只站在书桌前。

    前台看他站着摆弄了好半天手机，走过去问他：“先生，不如您先过去坐一会儿？”

    他的列表里人很少，现在又添了个裴宴。

    原溪怔了一下，走到唐渡身边，被他拽过去。

    原溪点头答应了，他站在这里已经接受了来来往往好多人的注目。

    “还习惯吗？”

    进了电梯，裴宴才问：“来找唐渡？”

    裴宴指了他一下，跟前台提醒：“以后看到他直接放进来吧。”

    唐渡在打电话的间隙里问，他夹杂在英语里的中文很快引起了电话那头的注意。

    原溪点头。

    原溪想过唐渡会问，但他不知道说什么才会得到唐渡的同意，硬着头皮在手机上打字。

    唐渡大概也听烦了，抬手示意他停，说：“每天下课以后来公司找我吃饭。”

    如果忽略他们几乎要贴在一起的身体，原溪现在像极了一个被罚站的学生。

    前台是个年轻女生，跟原溪说：“要进公司的话，需要预约。”

    电话那边笑了几声，原溪低下头，眼神正好落在唐渡的腿。

    原溪抬起头来，是那天在温泉酒店遇到的人，裴宴。

    答案是显然的，原溪又点了点头，这次拿出手机打给裴宴看：“他和陈助理我都没有联系上，麻烦你了。”

    “不麻烦，”裴宴看他拿出手机，又说，“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有事也可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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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溪意识到裴宴是在说这些员工的打量，“和唐渡的话，就是这样，更何况你还特别一些。”

    他坐在沙发上喝着前台倒的一杯温水，想唐渡究竟什么时候才会想到他。

    “我给你的钱远远超过了你要还的债吧？”

    唐渡的发音是标准的英伦腔，听起来很舒服。

    他删删改改，打字的声音时断时续，就是不停。

    在手机被原溪等到电池发红的时候，有人突然喊了他一声：“原溪？”

    前台和裴宴恭敬地打了招呼，没有再拦原溪。

    原溪在前台奇怪的眼神中停住了打字的手，转而给陈景韵发微信，但等了半个多小时，陈景韵没回。

    手机剩下的电不多了，离午餐时间也过去了很久，原溪包里还背着两三本少儿绘画书，很重。

    唐渡的公司离画室不远，因此原溪拒绝了陈叔的接送。

    原溪听完裴宴的话愣了一下，裴宴笑着和他解释别的，“最近有个项目特别忙，估计唐渡是忙忘了。”

    原溪只好打开手机备忘录和她解释，但卡在了自己的身份上，他该说他是唐渡的什么人呢？

    原溪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