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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他们还没开始吃的时候一众年轻的就吃完了。

    空气中有一瞬间的安静，这时白凛转了个话题，问道：“那周叔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挺好的。”见她点头，周祎生笑了笑，“那么算是个老校了。”

    他说完在屋内四周幻视了一下，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住，这间房子的装修还挺合他心意。

    周祎生用以前的茶盘给他们泡了茶。

    不止祈愿福条，还有门口悬挂的红灯笼，包括旁边放的那盆香雪兰，她也想照给许厌看。

    周祎生没解释什么，白啄摩挲着手中的茶杯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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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啄：“……”

    家人一起吃饭，成绩是必不可少的谈论项目。

    “听你爸爸说你在漫城一中上学？”

    她想拍张更清晰的给许厌看。

    所以白啄离得近了一点又近了点，她拍了很多张，挑了许久也挑不出最好看的那张。

    许厌一愣，看到上面的聊天记录才知道她说的是烟花图。

    “您知道？”

    这座房子布置年味十足，这次白啄终于看清门外树上挂的祈愿福条上写的那些字了。

    没有老宅，也没有需要联系的旧人，回去干什么，徒增伤悲。

    都好看，但都美得千篇一律，让人难以抉择。

    —

    白啄没和其余的堂兄妹出去转，她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给人发消息。

    每每这时候奶奶就会催着他们站起来消消食。

    察觉到这个念头后周祎生失笑摇头，年纪真是大喽，开始担心下一次了。

    白啄刚点点头，白母又接过去了：“你们还不了解她吗，不会紧张的……”

    这下轮到周祎生一愣，随即笑出来，摇着头道：“不回了。”

    白啄不懂茶，但看着他的一步步动作也觉得赏心悦目，喝起来也能品出来那股久久不散的淡香味。

    看着里面那张绚烂的烟花图，白啄笑了下，包厢隔音太好，这是发觉她竟然没注意到烟花炮竹的响声。

    白啄想，要是离得近的话也许更震撼，她想拍下来。

    白啄点点头还没回话，旁边婶婶就接着开口：“对，尽人事听天命，我们努力了不后悔就行了。”

    看着一张纸条上的“岁岁平安”，白啄突然想照给许厌看看。

    白啄最终还是没照，她叹口气，不知道分享欲什么时候才会消散下去。

    “啄啄，压力不要太大。”坐在包厢里的沙发上说话时，白啄奶奶拉着她的手宽慰道，“保持平常心就好。”

    但这家餐馆四周比较安静，白啄只有隔着很远看那燃起的烟花。

    “您，”她问道，“没回去看看吗？”

    每年的除夕基本上都是这样，吃饭为辅，聊天为主。

    他笑着道：“你们学校后面隔了两条巷子是不是有条河？”

    “年后。”周祎生道，“再有大半月基本就定下来了。”

    “许厌。”白啄把电话拨了过去，她说，“怎么办，我挑不出来最好看的那张。”

    “知道。”周祎生抬手往漫中方向指了指，“我在那儿长大。”

    白家有个传统，除夕那天的年夜饭在一起吃，今年没有在家里做，选了家环境很好味道又偏清淡的地方。

    听到他这么问，白啄一愣，接着眼睛下意识一弯，她轻轻把茶杯放下，点了点头。

    白啄放弃了。

    每个问题都有人帮忙回答其实挺好的。

    白啄又是一愣，过了会儿才说：“有。”

    白啄把那张照片保存，同时站起身往包厢外走去，经过长长的走廊下了楼，她终于现在了外面。

    一瞬间绽放，如流星般散落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