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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今晚的天气还要冷。

    白啄双手交叉随意在胳膊上搓了搓，眼睛却一直望向天空，仿佛真有月亮挂在上面。

    “对。”听着他的声音白啄有些担心道，“你感冒了吗？”

    漫城半月前就开始降温，天气预报说这几天有雨夹雪过后还有一波冷空气即将袭来。

    她说：“我昨天给你发的消息少了半句。”

    没等白啄回答，他又说：“明天就好了。”

    —

    等白凛催她进屋时，白啄又抬头看了几秒，最后那瞬间她好像真的看到了月亮，如许厌发给她的那张，即使模糊了轮廓也能感觉出来它周身散发出的柔光。

    新年的第一场雪，旁边邻居家的小孩兴奋得不行，隐约还听到他许愿再下大点好堆雪人的喊声。

    ——新年快乐，平安顺遂。

    “没事。”许厌那边传来几下摩擦声，像是从床上起了身，他说，“睡一觉就好了。”

    他又说：“别担心。”

    “嗯。吃……”

    许厌还没说完，那边突然传来“啪”的一声。

    —

    晚上，四周寂静，这道声音就显得很刺耳。

    嫌气温降得太快，只要一想到白啄独自住白母心中就有些下不去，总想让她在家里多留会儿，留来留去最后得出明早再送她回去的结论。

    第二天白啄起得很早，她有些着急地想早点去学校，但最后还是在白母的眼皮底下好好吃完了早饭才去，到最后时间都有些赶。

    隔了两秒，才听到许厌的声音：“直接去学校吗？”

    又过了会儿白凛才后知后觉出不对劲来，今天小雨天，从早上开始下就没停过，她大半夜出去是在雨中看哪门子的月亮！

    “许厌。”白啄说，“你听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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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雨夹雪，但放假了三天，下了一天半的雨，终于在第二天中午迎来了小雪，还是雨中夹杂着，并不大，到傍晚才真正下起来。

    屋外没有暖气，白啄刚出来一会儿就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但她并不在意。

    许厌似乎把手机拿得远了点，里面传来他有些失真的声音，“杯子不小心摔了。”

    那声玻璃碎声吓得白啄的心猛地跳了下，她脱口而出道：“许厌！”

    只是这雪始终没下大，一天一夜地上才落了薄薄的一层，能团个手掌大雪球但远远不到堆雪人的量。

    他的声音不似平常，听着有些闷着，带着点沙哑。

    白啄觉得没必要，但看到白母的神情她还是没说话默认了。

    她站在屋檐下听着哗啦啦的雨声，夜半时分，漆黑一片，但白啄还是抬头，想在空中看到月亮的影子。

    下着雨，知道看不到月亮，尽管如此白啄还是出了门。

    经历的多了，在很多事情上就看得更清，白啄尽量避免在一些不重要的事情上和关心她的人起争执，那样只会消磨彼此间的感情，不值得。

    接着他回答了上个问题：“吃过药了，不严重。”

    “那我重新说一遍。”

    这八个字代表了她心底最强烈的愿望：平安、喜乐。

    白啄坐在卧室的飘窗上垂眸看着外面正在飘着的小雪，拿着手机给许厌说话：“明天早上回去。”

    “少了什么？”

    白啄抿着嘴，隔了会儿才说了句看似无关紧要的话题。

    “希望你新的一年快快乐乐。”接着她把昨晚少发的那半句补上，“平安顺遂。”

    白啄觉得她往后的每一个新年都不会再忘了这句话。

    但白啄怎么可能不担心，她的背又下意识挺直，问道：“吃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