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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是许厌专门给她的，声音中似乎还带了点往常没有的雀跃：“你不是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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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白凛被气笑了，“我要是知道早就把你那些苗头掐死在摇篮里了！你觉得还能让你转学？！”

    好得很！

    白凛直觉没什么好事，但白啄并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说完后，在那家私家菜馆停车场停了许久，白凛才觉得稍稍找回了点人气。

    白凛脑子一片乱麻，纠结得不行。

    “没有了，就这一件事。”白啄想了想，挑了半天，从玻璃盒子中拿出了颗水果糖递过去，“请你吃，很甜的。”

    白啄手指摩挲着磨砂玻璃的表面，凉凉的，很舒服。

    白啄手中的是个方形半透明的磨砂玻璃盒子，里面放着五颜六色的水果糖，看着很是漂亮。

    白凛：“……”

    怕白凛真气出好歹，她还是没把“扼杀”说出口。

    还知道暗恋成真！

    ——

    白啄并不否认，她只是点点头，一脸乖相：“谢谢哥。”

    白啄打断他：“没有早恋。”

    “白啄啄，”白凛咬牙切齿，说的话似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一样，“你把那盒糖给我放下！”

    白凛满腹狐疑，不是他不相信，十几年了朝夕相处，白啄的性格他再清楚不过，他从没见到过白啄那样笑，也没想过有朝一日她的眸子笑得快弯成月牙。

    白啄：“……”

    白啄语气放松，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窘迫。

    “扮乖也没用。”白凛捂着胸口，“你别再考验我心脏承受能力就行了，我刚二十出头正值青春年华，还想身体健康地从大学毕业好一展宏图。”

    懂得不少！

    “白小啄，别说话了。”白凛咬着牙，快要把方向盘扭掉，“你再说下去我怕出交通事故！”

    白啄看了眼浑身低气压的白凛，动作一顿，把手中盒子捧在手心，放在腿上不再动作。

    见她真的不说话了，反而弄得白凛怎么想怎么不得劲，一方面怕她好不容易踏出来的脚又要收回去；一方面又怕她真的成了迷途少女。

    那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分给他的是什么绝世珍馐。

    “哥。”白啄还是解释道，“我没耽误学习。”

    “哥，”正当白凛找个话题开口时，白啄开口了，她说，“你能帮我个忙吗？”

    谁知白啄摇摇头，重复道：“没有。”

    不用等他挖掘，并不想隐瞒什么的白啄实事求是，把情况如实说清，到最后甚至还总结道：“算是我即将暗恋成真？”

    但白凛并没有因此松口气，事出反常必有妖，他正准备往深处挖掘时，就听见白啄又补了句：“但是明年就不一定了。”

    家里的糖放过期了也不见她吃一个，现在抱着盒水果糖像是什么宝贝似地翻来覆去怎么也看不够。

    他看着白啄有气无力道：“白啄，都说你省心，你省心吗？！我看你是攒了这么多年准备来个大的是不是？！现在比着，我可比你省心多了！”

    白凛的话在喉咙口噎了下，接着瞥了白啄一眼，怀疑道，“没有？”

    “说说吧。”白凛心中的火气并没有因为她此刻的乖巧而减少一分，他依旧怒火中烧，“怎么回事啊？！”

    听到他这么说，白啄从善如流闭了嘴，没再开口，如以前一样，低着头，捧着那盒糖，安安静静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凛：“……”

    “……”

    “和这有关系吗？”白凛的火星子蹭蹭往外冒，“不管耽误不耽误学习都不能早恋！你不是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