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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当时你那表情差点就要哭了。”温言努力帮她回想，“我后来还专门买了可多给你，但你一口没吃，记不记得？”

    谁知温言听后连连惊叹：“你不是十几年前都不吃了！有生之年我竟然能等到你约我去吃生煎！”

    白啄朝对面那家店指了指，像当初许厌一样说道：“就是这儿。”

    这镜头侧了侧，店铺入境更多，在温言按下拍照按钮的那刻，看到镜头里的那个背影，白啄猛地转身回头看。

    所以在温言跑过来把她从书桌上拉下来说出去转转时，白啄心中的小心思压都压不住。

    但就那么一次，再后来，白啄没再露出过那种神情，所以才让温言记了那么长时间。

    “小白，”温言问道，“我能知道你当时的心历路程吗？”

    说到这儿，白啄依稀有点印象，但并不知道她当时的表情是那样的。

    白啄忘了这件事，旁边的人却记得，也没在她耳边提及过。

    那天晚上连白啄做的梦都是甜甜的、咕噜咕噜冒着气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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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言拿出手机，调出前置摄像头：她们笑着，互相抵着头，以那家生煎店为背影，此时的场景顿时定格下来。

    “你记不记得，一年级还是二年级，我记不清了，但是没关系。”温言像是回忆到什么激动人心的事情，拉着白啄的胳膊晃了晃，“你当时眼睛都红了！”

    那么久远的事情温言之所以还记得，就是因为白啄眼睛红了。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他们没再通过话，只是在白啄每天复习功课之余偶尔发短信聊天。

    白啄先带着她去租的房子中看了看，接着就拉着温言在漫城一中周边乱逛。

    她临睡之前又专门给许厌发了个晚安的短息，同时非常坏心眼地用“哥哥”两个字做结尾。

    谁知听到后白啄一愣：“什么？”

    温言保存下来，又换了一个角度说道：“再来一张。”

    可白啄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温言疑惑道：“小白？”

    这件事困扰温言了许多年，她到现在都不太能接受白啄为了几个生煎眼圈红了。

    但她们转了一圈也没见到人，又到中午了，没时间让她们再逛一程，白啄暗戳戳决定下午就去郑旗的商店。

    “哎呀，你动什么。”照片上只照到白啄侧脸，没有刻意设计但却奇怪地看着还不错，温言把照片保存，准备再照一张，“快扭过来。”

    温言当时太小，以为白啄想吃，就去买了好多回来，谁知白啄只是看了眼就头一低不再看了，自然也一口没吃。

    等她们过了马路，温言拉住她，口中道：“别动，我要记录一下。”

    她明说暗拉带着温言去了漫城一中，美其名曰去看看她现在生活和生活的环境。

    白啄想带温言去那家生煎店吃午饭，她吃东西不挑食，应该也会喜欢吃。

    这期间，她心中的小人儿也一直乱晃。

    “你快说，不许摇头，我才不信没有原因。”见她摇头，温言不许了，“身为你最好的朋友，我有权利知道……”

    回想起了前因后果，白啄摇摇头，生煎并不是源头，她当时应该只是联想到了那个人。

    从来没见过她眼圈红的温言慌了，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却见她视线定格处是人家的生煎，白啄抿着唇红着眼委屈巴巴。

    后来，越长越大，明白得也越来越多，很多心思白啄就压在心底不再提及，甚至连她自己都以为不会再在意。

    白啄微微皱起眉头，努力回想什么时候发生过这件事。

    一路上，俩人打打闹闹，穿过了当时白啄刚转来漫中跟着许厌走过的那条小巷子，到了地方。

    白啄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