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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11点半。”程然说，“你没事就行了，接着睡吧。”

    苗小青心里一阵甜软，“担心我啊？”屏幕黑了两秒，她连忙说，“别挂，有事问你。”

    其实这也是程然一直纠结的原因，谈个恋爱真是不容易。

    第二天早上，他们分头离开。

    “回宿舍。”

    苗小青听到空旷的“踢踏”声回响，“几点了？”

    “忙考试，熬了几天。”苗小青说着打了个哈欠，看到程然背后的路灯，“你在外面？”

    “Kagome晶格计算程序写完了，现在代入SU（2）对称性运算，目前还没看到结果。”

    考试结束后，苗小青的研究生课程全部结束。她的精神一放松，回到宿舍就开始睡，直到晚上余向晚回来，听到苗小青书桌上的手机一直响，才叫醒她。

    “什么意思？”苗小青赶忙问。

    程然的脸又出现在屏幕里，“谁说我要挂了？暑假你回不回家？”

    这次会议过后，在苗小青他们触不可及的地方，一个政策接一个政策下发，巨额资金拨给科研界，极大改善了教授研究员的待遇，无数国外的人才被引流回国，与此同时，许多国外实验室不愿意买的昂贵仪器，通过海关进入国内实验室，某几个专业的大量研究生与博士生困于实验室里，做着重复机械的实验，为导师产出大量灌水文章。

    这次是短暂的分开啊，很快程然就回来了。

    程然那边一直晃着的画面突然静止了，过了两秒，他说道：“别说我没提醒你，赶紧把你手上的事做完，不然你到时哭都没地方哭。”

    程然和朱赢坐车去机场，苗小青和徐浚、刘浩拼车去了火车站。

    未来十年是最好的十年，也是最坏的十年。

    程然眼里的光黯淡下去，他试图张嘴说点什么，最终却是抿了抿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苗小青揉了揉胀痛的额头，屏幕上程然的脸色很不好。

    苗小青在高强度的工作和学习当中，丝毫没感觉到时间的流逝。

    徐浚最终决定了继续读博，如果没有意外，他们俩应该是一起毕业。

    “那我去找你。”

    “好，我也会努力的。”她骄傲地说。

    “我也不回。”

    苗小青走到他面前蹲下，把头靠在他的胸口，絮絮叨叨地说着早想跟他分享的话，“我知道我现在还没摸到门，可你知道神奇的在哪吗？我已经学会很多东西了，会写程序，会操作Linux系统，会用gnuplot画图——我没想到学物理能让一个人具有这么强大的自学能力——”

    第25章

    苗小青并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她所在的组，几年间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变化。

    导师以此申请更多的经费，雇佣更多研究生博士生，名望地位越来越高。而学生毕业却因为缺乏专业技能而就业艰难，大量涌入中小学教师岗位。

    “你现在做到哪一步了？”

    苗小青不以为意，“老板又没催我。”

    苗小青从被子里冒出头，揉了揉额头，咳嗽两声，才接过余向晚递来的手机，屏幕上6个未接电话。

    “怎么一晚上不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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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正要点进去看，视频打过来了。

    她骄傲地说着，看不到她依偎着的程然，僵硬得就像一尊沉思的雕象。

    而这时的她，压力也达到了顶点，应付完期中考试，算了一部份数值，分析了一部份结果，期末考试又到了。

    万里长征正式跨出第一步。

    回到学校后，苗小青修改了程序。程序计算后的结果跟文章上的结果相近，历时半年，她终于可以开始写计算Kagome晶格海森堡模型的程序了。

    “研究生哪来的暑假，不回。”苗小青说，“你呢？”

    “呵——”程然说，“等你死到临头，看老板会不会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