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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你拒绝秦让。”

    “秦总，秦老的电话，他让我转告您，务必接一下。”

    唐棠稍微用了点力，挣开秦让桎梏的手，轻声开口：“秦总，我没关系，您先忙。”

    幽暗的灯影之下，方士兰看向唐棠，目光阴沉而强势。

    老管家恭敬应是，走到唐棠面前，苍老的声音响起：“请小姐跟我来。”

    素净纤细的手掌握成拳头，在方士兰和方晴面前，缓缓敞开。

    秦让离开之后，宴会厅中焕发出新的生命力。

    连带看唐棠的神色，都带着无比的嚣张。

    手上的重量一轻，小助理才敢抬头，看着那道清隽背影，他长舒一口气。

    众多目光投射在方家和唐棠身上，带着审度和好奇。

    咔哒。

    一个黑色，裹着瓷釉的，还带着女孩子体香和微微汗渍的录音笔，倏忽出现在视线中。

    又是不可反抗的命令。

    听奶奶说完，方晴眼里闪过惊喜，一抹得意跃然而上。

    “今天晚会好好配合，我会把你奶奶送回你们那个贫贱的狗窝。”

    方士兰睨他一眼，沉声吩咐：“去，带小姐换身得体的衣服来。”

    唐棠冷冷看她，一言不发。

    方士兰察觉之后，忽然放低了姿态，“我也不为难你，找会场里除秦让之外的任何一个男人，邀请他跳一只舞。”

    宴会厅东南角处，方家老管家垂手，恭谨守在方士兰不远处，杜绝任何人靠近。

    唐棠指尖轻动，按下了播放键——

    大厅里，众人在听到“秦老”二字的时候，已然屏气凝神。

    唐棠抿唇，低头看看始终拽着自己腕子的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完美。

    “你要我怎么做？”

    拐杖有节奏的敲击着地面，唐棠翘唇抬眸，不顾他人探寻的目光，袅袅然跟了过去。

    手机黑屏突然亮起，显示通话还未结束。

    双方僵持不下，大厅后面忽然响起一个男声——

    秦让冷然收回目光，垂眸淡淡瞥向面前的手机。

    *

    秦让皱皱眉，修长的手指接过手机，清冷眸子不忘看向唐棠。

    方士兰口吻不容置喙：“唐棠，跟我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手指还保持着半蜷的姿势，秦让沉沉望了唐棠片刻，低沉微哑的嗓音在宁静的大厅响起：“等我。”

    年轻的男助理从门外走来，他越过人群，将手机递到秦让面前，头埋的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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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风从身旁刮过。

    秦让眸色漆黑，望向方士兰，未曾让步。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刚才差点没死在现场。

    “你到底把我奶奶藏在哪里了？”

    “跳长一点，叫秦让看见。”方士兰又若无其事的补充一句。

    说完，方晴搀扶着她，两人往前走去。

    唐棠挑眉看她，眼里闪过一丝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