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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绾问道，“老夫人又要我万卷楼关门？”

    一把年纪了，身子骨还不好，颐养天年不好吗？

    小伙计过去把小厮叫过来，小厮嘴角还沾了糕点，给姜绾和齐墨远请安。

    上回万卷楼开张，老夫人不分青红皂白偏着齐二太太，帮着惜字斋欺负自己的孙儿孙儿媳府，连皇帝都动怒了。

    “世子妃这书斋开的真是艰难，”有人感慨出声。

    姜绾轻松了口气，“吓我一跳。”

    有自来熟的问万卷楼管事的，“万卷楼不会又要关门吧？”

    两人并肩进府。

    外有惜字斋施压，内里还有拖后腿的，亏得万卷楼有皇上撑腰，否则十个世子爷世子妃也难开起来啊。

    说完，催齐墨远道，“咱们快些回去，别叫老夫人等急了，她身子骨不好，受不得气。”

    把姜绾扶上马车后，齐墨远也钻了进去，没人瞧见，姜绾嘴角一抹笑勾的弯不下去。

    非要管这么多。

    这么风平浪静，不知道老夫人准备了什么惊吓在等他们，姜绾隐隐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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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墨远无法反驳。

    世子妃说那话是故意气老夫人的，万卷楼既然重新开张了，是绝不可能再关门了的啊。小心着点，别抢啊啊啊！

    单从神情上来看，王府应该没出什么事才是，要是真出了什么大事，齐墨远那些暗卫也不是全部都跟着他们出府了，还有留守柏景轩的，万一有大事，肯定会先给他们通个气，让他们早做防备。

    姜绾说话声不小，四下不少人都听见了，不由得想起上回万卷楼开张就被迫关门的事。

    姜绾留意四下，丫鬟小厮们虽然有注意力在他们身上的，但是不多。

    还算懂事。

    这是把老夫人架在流言浪尖上被风呼呼的吹啊。

    齐墨远见了道，“你不怕把老夫人气死？”

    管事轻叹一声，“谁知道呢。”

    一群人往二楼涌。

    万卷楼管事的开始担心万卷楼会步惜字斋的后台了。

    万卷楼里却是交头接耳，议论不止了。

    齐墨远脑门上黑线直个往下掉。

    马车不疾不徐的回了靖安王府，齐墨远下马车后，将姜绾扶下来。

    她的确没说老夫人什么坏话，她甚至当众“关心”了老夫人的身子骨，怕她气死。

    姜绾一脸无辜，眨眼道，“我又没说老夫人什么坏话，我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这么孝顺的孙媳妇已经是打着灯笼都难找了。

    小厮懵了一瞬，连忙摇头道，“赵管事只让小的来传话，没说老夫人要世子爷世子妃关闭万卷楼。”

    这好不容易等到再开张，又把人家世子爷世子妃叫回去，看把人家世子妃吓成什么样了，唯恐老夫人一怒，万卷楼又得关门。

    然后——

    姜绾丢下两句话就和齐墨远坐马车走了。

    话音未落，姜绾已经不顾矜持的抓过齐墨远的手就往大门口走。

    松龄堂。

    就算暗卫没想到，还有王爷王妃呢。

    这时候，有人往二楼跑，“都别傻了啊，万一万卷楼关门了，就没地儿买这么便宜的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