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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医师深一步问：“月经正常吗？”

    看看，他都会骗人了，萧若觉得他被她带坏了，以前她追他那会儿，也骗过他很多次。

    九点二十五，他从播音室出来，和萧若一起去了中医馆。

    萧若噘着小嘴，趴回他心口上：“明天上午，你要陪我一块去中医馆吗？”

    萧若皱眉：“喝了就能怀孕了吗？”她当神药呢！

    甄医师推了下眼镜：“一直没有避孕吗？”

    真要说出了具体的名字，更生气。

    肩胛一处，锁骨一处。

    萧若一下子就坐起来了，薄毯从她身上滑下去，露出了两处浅紫色的痕迹——

    许嘉言两手拉住她腰间的毯子，把她往怀里一带，萧若被带到他的身上，她像个纸老虎，两只爪子在他心口锤：“你不说，我要生气了。”

    雨已经停了，医馆里的人不多，许嘉言仔仔细细地看着墙上挂的中医牌照，然后上网查了一下。

    萧若点头：“正常，周期28天，很准。”

    “颜色黑吗？”

    十点半，小护士把萧若领进了诊室，许嘉言跟在她身后也进去了。

    萧若很配合，一点不扭捏：“不黑。”

    他稍稍放了点心。

    甄医师在就诊本上刷刷写着，又问：“痛经吗？”

    这就行了？

    甄医师嗯了一声，问：“结婚多久了？”

    “没有。”

    萧若摇头。

    许嘉言调了节目以后，播音时间由十五分钟变成了20分钟。

    他信誓旦旦，抬手发誓：“真的！”

    没有投诉，没有举报。

    萧若没让许嘉言开车，她把他送到电台，在办公室里等他。

    诊室的白墙上挂满了红色锦旗，放眼望去，像进了一片火焰山似的。

    萧若回答：“24，马上快25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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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不晚：“我约的是十点半。”

    “骗你的，”他说：“我没暗恋过。”

    像两朵娇艳的勾魂花儿。

    火焰山下坐着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中医，老中医姓甄，甄医师看着进来的年轻小夫妻，眼神落在萧若的身上：“姑娘坐吧。”

    次日早晨，毛毛细雨裹挟着暖暖的湿意落下来。

    甄医师问：“今年多大了？”

    甄医师笑眯眯回答：“你们结婚才4个月，按道理说，无避孕措施一年以上没有怀孕才算不孕，回去先调理一下，一个月后再来。”

    她还有点不信，毕竟他长相在那儿，“真的？”

    萧若的两只手腕，他都号了一遍，“有点宫寒，”他说：“我给你开点调理宫寒的中药，回去煮着喝，一天两次。”

    “嗯，”他问：“等我下班去会不会晚？”如果晚，他要提前请假。

    中医馆的位置有点偏，萧若根据导航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

    “嗯，”甄医师再问：“有血块吗？”

    萧若回答：“第一天会疼，但只疼一天。”

    甄医师朝她伸手：“胳臂伸这上面。”他要号脉了。

    萧若想了想，觉得从结婚那天算不准，她把日期往前推，推到他们第一次亲密的时候：“4个月了。”